李思便料想,也许是韩非想到了好法子,能给秦国一个交代。
“禀大夫,韩非公子已来了风雅菀半个多时辰,可只去了高先生的房间,不知为何。”王翰颇为警惕,莫非韩非与高渐离在密谋什么不成。
“稍安勿躁,来,喝杯韩国的新茶,味道不错。”李思刚泡好了茶,也给王翰倒了杯。
李思端着一杯茶递给王翰,王翰受宠若惊,忙双拳拱手: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先坐下来,喝杯茶。”李思显得悠闲。
王翰紧绷着脸:“大夫,属下是否该去高先生那儿探个究竟?”
李思笑了笑:“韩非公子与高先生也是旧识,私下交好实属常理,你这去岂不是自讨没趣?”
王翰听了李思这话,只能心浮气躁地端起茶杯喝茶。
李思大概有点头绪……她猜得到韩非想做的是什么,而以韩非的谋才,加之墨家弟子“兼爱非攻”的信仰,韩非必定能说服高渐离。
那一批刺客究竟是何人主使,如何那么快就得到消息前来刺杀,为的又是什么目的,李思还未有思绪。
若是别国有心挑起秦、韩争端,破坏两国结盟,这对楚、赵百利而无一害。
韩王不愿得罪秦国,也不愿得罪楚、赵,所以韩非必定得想个折中的法子,大事化小,方可结案。
当日韩非见过高渐离后,并未再来见李思,而是离开了国宾馆。
直到第二天,韩非奉王令前来传话李思,明日入宫。
高渐离现身明言,韩国境地遇到的刺客并非是刺杀秦使,而是与他们结了怨追杀至此,因李思接济救了高渐离等师兄弟,所以才遭此祸事。
“胡说!”王翰听高渐离竟改口,怒道,“那日我曾疑心那帮刺客是冲着你们来的,可高先生和你的师弟亲口承认,他们不是追杀你们的人,而是为杀秦使!”
“是,当时情急,我等并未深思熟虑,后来再细细想……此事皆因我们而起,连累了秦使。”高渐离挺然而立,朝李思行了大拜之礼。
王翰傻了眼,依照这等说词,便是无人刺杀秦使,只不过是他们一行人途中因救人而意外卷进了纷争。
李思缄默不语,韩王把这个案子交给韩非调查,韩非想以此结案,她何不做个顺水人情,也就装装糊涂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不可戏言,势得有人证物证,才可定夺。”李思纵然有心放水,可大家都看在眼里,不能但凭高渐离一言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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