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背影,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操劳仿佛轻了一半——
厨房灶台前,小丫头已经蹲在搓板旁使劲搓自己的脏毛巾。
一双嫩手沾满肥皂泡,却学模学样地揉搓起来。
“小祖宗,这活交给我。”杨兵走过去夺下脏衣服,“快擦干脑袋,不然明天又感冒哭鼻子。”
“哥,我长大啦,都能自己洗袜子啦!”杨雯嘟囔两句,还偷偷瞅哥哥有没有生气。
“对啦,你待会洗不洗澡呀?要不要我帮你刷后背?”
听到这里,他忍俊不禁:“想帮忙可以,不过今天表现不错,一会奖励你一样东西,好不好?”
小姑娘眼睛一亮:“真的嘛?什么奖励呀,是糖还是罐头?”
“不告诉你,”他故作神秘,“等晚一点揭晓答案!”
屋外风声渐紧,他麻利收拾好盆筐,把所有脏物归堆,又顺便烧开一锅热水备用。
不多时,母亲从房间出来,全身上下焕然一新——鬓角贴服、面庞泛红,看起来年轻五岁!
一家人轮番冲洗完毕,各自换上干净衣物。连老父亲回家看到,也忍不住夸赞一句:“今儿怎么全家跟过节似的?”
夜幕降临时分,新鲜空气混杂着淡淡醋香与肥皂味,让整个四合院都透出一种久违的温馨安稳……
第二天清晨六点整,空间如约刷新。
一卷雪白细腻的新棉布静静躺在虚空之中——足足十尺!
吃罢早饭,他揣上二十元现钞和随身帆布包,大步流星往刘家村赶去。
秋风猎猎吹动路旁高粱杆,他呼吸间满是泥土与草籽混杂出的野性芬芳。
远远望见刘虎子的黑壮身影倚在村口石墩上,对方立刻迎上来:
“小娃,这么早就来了?山货啥时候还要不要啊,上次那些蘑菇卖疯喽!”
“一句话:我要干蘑菇、还有木耳,其它暂且不用。”杨兵直接掏出二十块钱塞过去,“这是订金,到时候账目分明,多退少补,全凭你的信誉办事。”
刘虎子愣了一瞬,下意识摸摸胡茬。“这么信任我?行!我保证替你盯死价,每笔账都写明白,不叫人占半分便宜!”
交代完订金,杨兵没在村口多耽搁,转身钻进了起伏的群山。
运气不错。
路边草窝里,两只野鸡脖子被细铁丝勒得死紧,羽毛在枯草堆里泛着彩光,早硬透了。
随手解下扔进空间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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