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以今天雪刚停,如果要堆雪人,那此刻就是最好的时间。
达日罕大约是方才随手一抓就发现了这一点,现在蹲在地上,手法很是老练。
滚雪球讲究一个取料频繁、压力均匀。
若非如此,最终产出的要么形状不规整,要么外光里松,一按就塌陷。
连玉凑到不说话,装高手的达日罕一旁,近距离盯着那看起来就实心实意的大白球,又问:“你担心说不过那顺,要去杀牛,不好跟人家交代?”
“嗯。”
游牧行走于草原与荒漠,饲养牲畜除却作为劳力工具用,食用一直是必要环节。
冬前宰杀储备,而不是等到牲畜病、老到一定程度时承担着更高的损耗、收获更低质量的肉食储备,是古已有之的传统。
只是于哈勒沁而言,连年情况不佳,即便部落上下依旧团结一心,砥砺前行,且另有萨满赋予此事正当性。
可人心动荡,达日罕不能不为之担忧。
“实在不行我跟你一块去呗,我之前跟策仁要的干草也还有库存,到时候要宰谁家的牛就给谁家分上一些,来年我再想办法从策仁手里抠新的出来。”
连玉自己有个小仓库,不给外人进去,自己有一本私帐。现在拿出来救达日罕的急,算报他不与自己计较方才手滑的回报。
裹了裹披在外层的羊毛毡袍子,连玉本还有一副外部皮质、内里毛绒的手套,是达日罕往年使用的,比她手掌要大出好几圈,戴起来滑稽得很,可他不论如何都要她收下。
珠子婆婆帮她改了尺寸,骑马方便,把袖子塞进去,便一点风都进不去了,跑得再快也不冻手。
但播种、挖雪干活儿就没那么方便,所以今日没带。
不过也刚好能亲手玩雪,连玉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一边有样学样地另起炉灶开滚新球。
“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。”
连玉的雪球总要小他一圈,毕竟是略晚一些开始,她也不心急,就这么扎扎实实地缓步推进:“是因为我之前跟你说,我爷爷家养牛的事?”
“嗯,牛是很聪明的动物,有灵性。”
这是前阵子连玉说的,达日罕很是认同,此刻又复述了一遍。
不久之前的一日,在小土坡上,连玉望着缓慢行动在草格间的牛羊成群,颇有一点成就感,没忍住讲了些前世幼时的回忆。
连玉听他把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,觉得好笑,又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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