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颗扣,半披袍服紧随其后。
紧攥着娜仁腰际的系绳,连玉只远远望见那追击中的两人几次前后错身,奔行在前的乌兰苏伦不留情面,有一两回达日罕近在咫尺地将要从侧面碰上,却又失之交臂。
马蹄扬沙迷人眼,连玉全程只能半眯着眼看,那两个棕黑色的小点往来争斗,明知都是哈勒沁的熟人扮演,可还是看得人满手是汗。
若是没能顺利追上敌人、两镫相击,作为正常祭祀的最终环节,其负面含义不言而喻。
放在平时,连玉倒没什么可担心和顾及的,作为部落之首,达日罕也并非仅凭血统稳坐王座,骑射、刀法皆属一流,哈勒沁少有能胜过他的。
除此之外,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憨头憨脑,总是不太靠谱的样子,可论战术,达日罕也曾跟着其父聆听学习过不少兵法典籍。
只是达日罕现在仍处在负伤状态,状态恢复得不知如何,这几日在地里干活儿常常抱病喊痛。
就算连玉有时觉得他是扮惨装可怜,为使唤自己而有意夸大,但今日跑马,所对上的还是乌兰苏伦这样正值壮年的青年才俊,连玉不免揪心。
再者,若是未能顺利完成任务,只怕策仁多尔济又要借题发挥,到时免不了又要折腾来去,好不麻烦。
那两人如此追击交错,达日罕倒确实抓住几次那红发少年减速过弯,或是判断路线的机会,可都未能顺利拿下,看得人一阵可惜。
直到一次将要顺着山坡转弯上行,乌兰苏伦不得不稍稍放慢步调之际,只听“铛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锐利破空,娜仁立即兴奋地叫到:“哈!”
一切发生得太快,连玉根本没机会看清楚具体是如何踩上的镫,又为何称之为“磕马”,但见娜仁如此,又听得那一声响亮的撞击,她便已知达日罕的逐敌已大获全胜。
乌兰苏伦、策仁与几位宝日赤减速驻足在半坡,载着连玉的娜仁却提了速度,紧跟在达日罕身后,顺坡直上,连玉询问去向,却未得到回应。
出发时还泛着红的新日,此刻已是耀眼夺目的金黄,一阵云从其前飘荡而过,遮蔽了那令人眩晕的光彩,连玉才看出其绝妙的圆弧。
置身在空无一物的旷野,人才会感受到自然的绝妙。
马背颠簸,连玉想起自己第一次前往户外做野外考察时的情形。
农林专业的学习生涯并不轻松,要记背的知识广而杂,人类文字所著的书籍远不能涵盖自然的全貌,更何况专业书籍浩如烟海,学海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