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满含笑意,接过连玉手中粗糙绘制出的“地图”,为她圈出图兰真正的区域。
也是这次赛马的“跑道”。
连玉就算是只向东,也只探索了一半还不到的,游牧民族的世界岂会只有那么渺小局限的一星半点?娜仁为她描述和补充上了之前或现在尚存的自然景观,有草地,有尚未完全干涸的湖泊。
这些共同支撑着哈勒沁在如此艰难条件下的维续生活。
那日,连玉粗浅估算了一下,哈勒沁从前的游牧区域,东西长约有四百余里,南北则随季候变化,并不固定。
四年前的大旱,将哈勒沁一步步向东逼迫着迁徙而来,现在扎营定居的地方,向西去尚有天然草场,只是草干地贫,在连玉来之前,已是竭泽而渔之态……
就在她盯着地图思考,审慎琢磨自己的种草大业与恢复哈勒沁游牧生态之间关系时,娜仁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摆了摆。
讲的话易懂简单,却不那么容易做到:“玩的时候,就玩。”
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句蒙文俚语,但那天的连玉记下来,今天的她说给达日罕,随后又拿汉语道:“不要为一点小事,影响了玩的心情。”
娜仁的心态极好,赛马也不在乎输赢,也有习俗的缘故,在哈勒沁,赛马中最后一名的马匹,反而还会获得祝福
跑马输赢不光在于技术,也受当天人或马的状态、天气,甚至土壤的“脚感”影响,既是为了放松和娱乐,牧民们便更不会将输赢放在首位。
横卧榻上的达日罕今天没吵赢策仁,烦躁得很。
不光如此,即将入秋,策仁坚持要放慢播种速度,保本过冬,连玉的规划也跟着被迫搁置。
达日罕身上的伤前阵子本已见好,这两天夜间辗转反侧,又常常见一点血迹渗出包扎的布条,看着还是不甚乐观。
“你倒是什么都不在乎。”达日罕语气中有几分不忿:“如果只是玩,我也犯不上与他争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达日罕难得一见的正色,连玉不得不重视。
“不懂算了。”方才还一本严肃的人,突然转了口气:“你就满脑子只想着种你的地吧。”
阴晴无常的草原大王又开始了。
连玉不由心中叹口气。
对于参与祭祀一事,连玉还是之前的想法:“我又不了解你们的这些规矩、习惯,惊扰祖先,冲撞神明,总是不好的。”
她一个接受无神论教育的现代人,正是因为明白祖先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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