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西八…”
他不承认,崔时安也没办法,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田明这家伙向来丢三落四,前两天跟学妹约会时,还把手机落在了花园,害得自己陪他在草丛里找了大半夜。
“还不快把你的宝贝疙瘩收好!”崔时安把箭簇往他桌上一丢,没想到对方又给他扔了回来:
“送你了,反正你喜欢研究这些,就当给你的赔礼好了。”田明关掉电脑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:
“菲奥娜约我去吃饭,要一起去吗?她闺蜜也会来哦~”
菲奥娜就是这家伙最近交的新学妹,高丽大别的不多,像他们这样的留学生特别多。
估计因为这家伙是安大略华裔的关系,特别爱和一些白白的欧洲女留学生交往。
据他自己供述,很喜欢听那些白妹用半生不熟的口语羞答答叫他“欧巴”
呃…这取向…
总之崔时安就不一样了,传统的东亚男人审美。
“不去给你当电灯泡了,我开一下直播再去吃。”
“还真是白瞎了你188的个子。”田明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
“呀,直播还没被人骂够吗?小心哪天真的被人家咒死啊你!”
崔时安听后只是晒然一笑:
“咒死?哪有那么容易?你当那些诅咒是万能钥匙,想开哪把锁就开哪把?”
他拿起那枚箭簇,指尖随意摩挲着冰冷的棱角,神色有些不以为然:
“那种下咒的巫蛊之术,听起来邪门,其实源流很复杂,萨满教里确实有类似‘感应律’的原始思维,认为通过对某人的毛发、衣物甚至名字施加影响,就能作用于其本身,但这更多是一种精神威慑和心理战。”
“而且,这类东西在历史上,尤其是在宫廷,往往不是真的靠玄学杀人,重点在于‘构陷’,乾隆朝就有嫔妃用这法子诬陷对手,结果对手没被咒死,她自己先因为‘厌胜之术’被废黜了。”
“所以啊,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诅咒本身,而是背后的人心,网络上那些骂我、咒我的人,大多也就是发泄情绪,真要有谁能靠念力隔空杀人,这世界早就乱套了。”
崔时安科普间,田明已经换好了衣领,听到这里,回头冲他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:
“也许吧。”
这家伙轻飘飘地说:“不过…有时候,承载了足够多执念和恨意的‘器物’本身,或许真的能成为某种‘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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