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开春又在我大乾坤境内登陆,抢了好几个城,不都他们不敢占领,只是抢劫财物。地方官上报的折子,堆了政事堂一尺高。朝廷派兵去剿,他们就跑回海上;兵一撤,他们又冒出来。跟苍蝇似的,赶不走,打不死,烦得很。”
安王接话道:“最可恨的是,他们还觉得自己特有理。说什么‘武士就该在刀尖上讨生活’,抢你东西是给你面子,不抢你才是不把你当回事。你说这他娘的是什么混账逻辑?”
楚骁听罢,心中怒火险些压制不住,沉吟片刻:“所以皇帝见他们,是为了……”
“谈判呗。”端王冷笑一声,“说是谈判,其实八成又是拿钱买平安。皇兄那人,你还不清楚?能不动刀兵就不动刀兵,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流血。可他也不想想,那群东瀛人是喂得饱的?今天给了钱,明天他们尝到甜头,来得更勤。”
安王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?可皇兄不听啊。咱们这些做弟弟的,说得多了,反倒显得别有用心。”
他说着,看了楚骁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
“要我说,这事就该让镇南王这样的猛人去办。楚州铁骑踏平草原,还收拾不了几个东瀛跳蚤?”
楚骁哈哈一笑,摆手道:“安王殿下抬举了,大乾朝廷能人猛将无数,又不是只有我楚骁”
安王也笑了,不再多言。
三人又喝了几杯,话题渐渐从皇帝身上移开,转到各地的风土人情、奇闻轶事上。安王说起自己曾游历江南,对那边的丝绸茶叶赞不绝口;端王则对北地风光颇感兴趣,问起草原的种种。楚骁也一一答了,说起草原的风、圣山的雪,说起那些逐水草而居的牧民、那些与中原截然不同的习俗。
气氛看起来融洽极了。
可苏震站在楚骁身后,看得分明——
每当安王或端王试图把话题往皇帝身上引,往“皇帝不重视你”上引,楚骁的笑容就会淡那么一瞬。那一瞬极短,短到几乎察觉不出,可苏震看到了。
他忽然明白,王爷说的“让他们觉得我有弱点”,是这个意思。
不是真的蠢,是真的聪明到愿意让别人觉得自己蠢。
楼外,日头渐渐西斜,将醉仙楼的飞檐镀上一层金红。
楼内,觥筹交错,宾主尽欢。
可那笑意底下,藏着什么,只有各自心里清楚。
宴席散时,已是黄昏。
安王和端王亲自送楚骁下楼,又是一番客气话。什么“王爷日后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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