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楚骁丝毫喘息之机。
三十回合转瞬即过,两人从雪原中央打到边缘,又从边缘杀回中央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两匹神驹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和灵性,“逐风”步法灵活,总能及时配合楚骁的枪势进行闪避或冲刺;“追云”则沉稳如山,无论背负的主人如何剧烈运动,它都四蹄稳健,为兀烈台提供了最完美的发力平台。
两军阵前,数十万人看得目眩神驰,心跳如鼓。每一次惊险的碰撞,每一次巧妙的化解,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。楚州将士紧握拳头,指甲掐入肉中而不自知;草原战士则屏住呼吸,眼中既有对兀烈台强大实力的震撼与期盼,也有对那年轻楚州王竟能支撑如此之久而不落下风的惊惧。
硬碰硬的枪法对攻似乎难以立刻分出高下,战斗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内劲与意志比拼。
兀烈台枪势陡然一变,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,而是变得凝重、迟缓,每一枪刺出,都仿佛拖动着千斤重物,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。“血狼牙”赤铜枪身上的古老符文似乎隐隐发亮,一股灼热、暴烈、如同地火岩浆般的劲力顺着枪身汹涌而出,枪尖所过之处,空气都微微扭曲!
他一枪平平刺向楚骁胸口。
这一枪看起来并不快,却封死了楚骁所有闪避的空间,更可怕的是那股随之而来的、炽热凝实到极点的力量压迫,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迎面撞来!
楚骁神色凝重,不敢怠慢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腹间因剧烈运动而翻腾的气血与隐痛,幽蓝色的枪身似乎也微微一亮,一股冰寒、沉凝、带着某种堂皇正大却又坚韧无比气息的力量勃然而发。他没有选择硬接,而是将“楚州枪”枪尖微微一颤,划出一个极小的圆弧,精准无比地贴上了“血狼牙”的枪尖侧面。
“滋——!”
没有剧烈的金铁交鸣,只有一声仿佛烙铁入水的、令人牙酸的锐响!
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磅礴的内力,通过枪尖这个小小的接触点,悍然对撞、侵蚀、消磨!
楚骁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分,只觉得一股灼热暴烈的气劲如同毒龙般顺着枪杆钻入手臂经脉,所过之处如遭火焚!他闷哼一声同时手腕巧妙一旋,“楚州枪”如同灵蛇般沿着“血狼牙”枪身向上一滑,卸去部分力道,枪纂顺势猛地倒撞向兀烈台持枪的手腕!
兀烈台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似乎没料到楚骁在力量对拼处于下风的情况下,还能如此精妙地化解并反击。他手臂微微一沉,避开枪纂,同时劲力勃发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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