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能力。
兀烈台摇了摇头,粉碎了他的希望:“大萨满看后,沉默了许久,只说奇怪……他明明魂魄已散,人已经彻底死去,但不知道为何仅存一丝执念锁在躯壳最深处。身体伤势非药石可愈,那心脉的一线生机,脆弱如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彻底熄灭。即便用尽手段维持,最好的结果……也是像现在这样,无知无觉,口不能言,目不能视,身不能动……如同草原上沉睡的石头,或许百年千年,也不会再醒来。”
“彻底死去……” 阿茹娜喃喃地吐出这个词,虽然草原上没有这个说法,但意思她听懂了。一辈子,不可能醒过来了。
巨大的希望升起,又被更残酷的现实狠狠摔碎。她看着楚骁那张苍白安静、仿佛只是沉睡的脸,想起他阵前那锐利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神,想起关于他那些纨绔又英雄的传说,想起他最后那惊世一击……胸口堵得难受,眼泪流得更凶。这样一个曾经搅动风云、光芒夺目的人,如今却像一件破碎的瓷器,勉强粘合,静静躺在这里,连生死都模糊了界线。
“所以,我交不交他出来,有什么意义?” 兀烈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对楚州而言,他和死了没有区别。甚至,一个活着的‘尸体’,比一具真正的尸体,更能刺激那位刚刚失去独子的镇南王。”
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只剩下阿茹娜低低的、压抑的啜泣声。
许久,兀烈台重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命运的沉重:“我把他带回来,藏在身边,本只是……一丝私心。我不忍见如此武道奇才、如此人物就此彻底湮灭。我还没与他公平一战,亲眼见识那传说中的‘自我真意’。我盼着……或许真有奇迹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乌力罕、巴图和泪流满面的阿茹娜,语气陡然变得凝重:“但现在,或许连这最后一丝私心,也变成了……天意。”
“你们还没明白吗?” 他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道,“如今,整个草原的命运,乃至未来与楚州是战是和、是生是死的可能,都系于这具‘活着的尸体’身上了。”
乌力罕浑身一震,瞬间明白了兀烈台的未尽之言。巴图也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和明悟。
楚骁死了,尸体在我们这!这是绝密!是楚州绝对不知道的真相!他是楚州世子,是“文武昭烈王”,是镇南王楚雄唯一的儿子!更是楚州上下复仇怒火的源头和精神象征!
如果他的消息,在某个关键时刻,以某种方式,传递到楚州,传递到楚雄面前……那将会掀起怎样的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