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现在去县里的信访办,或者找报社的记者,评评这个理!”
听到“报社”和“信访办”,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甚至开始帮腔:“是啊,人家买的东西咋就不能卖?”“你们这管市场的,也不能随便抢东西啊!”
那中年汉子骑虎难下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他也就是想欺负个老实人弄包烟钱或者讹点东西,真要闹大了他也怕担责任。
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,旁边一直看热闹的一个摊主走了过来。这人三十来岁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,留着两撇小胡子,眼神透着精明。
“哎哟,王科长,消消气,消消气。”小胡子摊主笑嘻嘻地走过来,顺势塞给那中年汉子一包带滤嘴的香烟,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小兄弟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。这点小事,何劳您大驾?我教教他就是了。”
那叫王科长的汉子掂了掂手里的烟,脸色缓和了不少,指着苏平南骂道:“看在老牛的面子上,今天饶你一次。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乱摆,砸烂你的腿!”
说完,带着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苏平南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这个解围的“老牛”。
“小兄弟,行啊,够胆色。”老牛点了根烟,吐出一口烟圈,上下打量着苏平南,“敢在这县城里跟市场科硬刚的人,你是头一个。我是牛大勇,道上兄弟给面子,叫声牛哥。”
“多谢牛哥解围。苏平南。”苏平南抱拳,态度诚恳。
牛大勇嘿嘿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你也别怪我多嘴,这县城的水,比你们村里深。光懂政策不行,还得懂人情世故。那王科长就是个喂不熟的狼,你刚才那一手虽然硬,但也容易招报复。以后在这混,得学会‘润滑’。”
苏平南心中一动,他知道这是个明白人。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磁带,递给牛大勇:“牛哥,初次见面,也没啥好带的。这是邓丽君的磁带,省城刚出来的,送你听听。”
牛大勇眼睛一亮,也不客气,接过来揣进兜里,拍了拍苏平南的肩膀:“够爽快!既然你叫我一声哥,以后这片场子,要是有人找你麻烦,报我老牛的名字。不过嘛,每个月的‘卫生费’,你可得按时交到该交的地方,懂?”
苏平南点点头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所谓的“卫生费”,其实就是摊位费,只要能保平安,这点钱他愿意花。他赚的是大钱,没必要在这些蝇头小利上纠缠。
这场风波不仅没赶走顾客,反而成了最好的广告。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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