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保守的年代,这几本书简直就是洪水猛兽,是被明令禁止的“毒草”。若是被查抄出来,摊主吃不了兜着走,搞不好还要进去蹲几天。
但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,尤其是那些正在如饥似渴汲取西方文化、追求精神解放的大学生和高干子女,这些“毒草”却是无价之宝,是他们身份和品味的象征。
这种书,有钱都没地方买。它不仅仅是一本书,更是一把通往特定圈层的钥匙。
“老板,这垫箱底的报纸,我正好带回去能引火,给我包上呗。”苏平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,随手将那几本“书”像废纸一样卷了起来。
摊主根本懒得理他,只当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想要占小便宜,不耐烦地点点头:“拿走拿走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苏平南迅速脱下身上的旧棉袄,将相机、胶卷和那几本“毒草”层层包裹,打了个死结,然后提在手里。
这一趟,仅仅花了三块钱,却捡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“大漏”。
他站起身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这台相机和胶卷,转手就能卖出几十倍的高价。而那几本书,如果能送到对的人手里,其价值甚至能超过他这一车蔬菜。
这就是信息差,也是他苏平南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。
他没敢多留,提着包裹挤出了熙熙攘攘的人群。走出弄堂的那一刻,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,空气虽然冷冽,却让他觉得格外清新。
苏平南紧了紧怀里的东西,那是他对未来又一份沉甸甸的把握。他抬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的方向,脚步变得轻快而有力。
医院的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,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。苏平南回到病房时,林新月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封家书反复看着,神情温柔。看到丈夫进来,她连忙放下信,问道:“平南,事情都办妥了吗?”
“办妥了。”苏平南点了点头,将怀里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尾,然后坐到林新月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医生说,只要坚持复健,再配合药物治疗,下个季度说不定就能拄着拐杖下地了。”
“真的?”林新月的眼眶瞬间红了,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。
“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苏平南从口袋里掏出存折,塞进林新月的手心,“这里面有钱,是你最好的药。而且……”
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尾的那个旧棉袄包裹,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这个时代,遍地是黄金,只要你有眼光,有胆量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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