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“这是我老家自种的旱烟卷的,劲儿大,解乏。您平时操持家务不容易,这包烟您拿着抽抽,比那城里卖的软绵烟带劲多了。”
全病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那女人低头一看,那包烟分明是五毛钱一包的劣质“大生产”,上面甚至还沾着点泥星子。这哪里是礼物,分明是羞辱!
“你什么意思?!”那女人猛地拍了一下床栏,声音尖利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给他们那么好的点心,给我一包烂烟?你是在打发叫花子,还是故意恶心我?”
苏平南一脸无辜,摊了摊手:“大妹子,你这话怎么说的?这可是我心意啊。点心那是给教书先生和生意人吃的,那是细活儿。我看您五大三粗,说话气足,肯定抽不惯那些洋玩意儿,这旱烟才是正宗的土味儿,配您的气质啊!”
“你!你个乡下泥腿子!”女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平南的鼻子就要骂。
“行了行了,老刘,你也别太挑理了。”
对面床的退休老教师突然开了口,他手里拿着那盒精致的糕点,慢条斯理地拆了一块放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人家小苏这是懂礼数。这‘稻香村’现在黑市上炒到二十块一盒都难求,人家舍得送我们,那是看得起咱们。你那包烟虽然差点火候,但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是?做人啊,不能太势利,连好坏都分不清,那就让人笑话了。”
门口的小老板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大姐,大家都是病友,和气生财。这小苏兄弟是个明白人,你也别太较真了。”
那女人愣住了,看着手里那包劣质香烟,又看看其他人手里捧着如获至宝的糕点,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。这病房里的风向似乎在一夜之间变了,原本被她看不起的“农村人”,竟然成了众星捧月的中心,而她反倒成了那个不懂规矩、令人讨厌的角色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周围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嘲讽。憋了半天,最后只能狠狠地将那包烟摔在床头柜上,拉起被子蒙住头,不再吭声。
苏平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转身坐回林新月的床边。
林新月看着这一幕,惊讶得合不拢嘴,低声问道:“平南,那糕点……不是要好几块钱吗?你怎么……”
苏平南握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,眼神里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:“媳妇,钱没了可以再挣,但脊梁骨要是被人踩弯了,就很难再直起来。咱们没钱,但咱不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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