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甩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脚步声远去,司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衣衫半褪,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她缓缓地睁开眼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神空洞。
他就这么走了,带着那块令牌。
他会还给裴然吗?
还是会用这块令牌,去做些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她慢慢地蹲下身,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地捡起来,重新穿好。
她拉上衣襟,遮住了那个还在渗血的齿痕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外间的软榻上,和衣躺下,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了起来。
外面,天色渐渐暗了下去。
宋棠之出了府,一路疾行。
凛冽的寒风,吹在他脸上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。
林风跟在他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去裴府,让裴然出来见我。不要惊动裴家家主。”
宋棠之的声音,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是。”
林风不敢多问,立刻去办。
宋棠之前脚出了府,杜夫人就收到消息。
“夫人,世子爷刚刚急匆匆出府了。瞧着应该是生气了。”
杜夫人挑眉,自己护下的人,自己还恼起来了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有些头疼。
刚才在司遥袖中,她的指尖分明触到了一个方正的物品,有棱有角,材质坚硬,绝不可能是一颗小小的圆珠。
贴身的张妈妈递上一杯热茶,她没有接。
杜夫人闭上眼,思考几番后出声,“张妈妈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去把伺候司遥的那个丫鬟,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张妈妈躬身退下,很快就把绿意带到了正厅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绿意,拜见夫人。”
杜夫人端起茶杯,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绿意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对上杜夫人那双平静的眼睛,心头又是一跳。
“你在司遥身边伺候多久了?”
“回……回夫人,有个三五天了。”
“她平日里,都做些什么?”
“就……就是在屋里待着,看看书,偶尔……偶尔会坐在窗边发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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