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发难。”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,
“这是内外勾结,要给朕和你的新政致命一击。”
魏忠贤心中一凛:“会是谁?”
“能在山西、大同、陕西同时制造问题,又能在朝中联络东林党…”朱由检沉思。
“不是一般人,忠贤,你立即去查三件事。
一,杨嗣昌的密奏是如何到周延儒手中的;二,王朴的急报是谁透露出去的;三,那些灾民血书,是谁组织联名的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记住,要秘密查。”朱由检叮嘱,“不要打草惊蛇。朕倒要看看,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大鱼。”
“是。”
魏忠贤退下后,朱由检独坐殿中,陷入沉思。
今日朝会,他看似赢了,实则危机重重。
新政推行中的问题被公开揭露,这对新政的威信是沉重打击。
而东林党的攻势绝不会就此停止,他们一定还有后手。
更让他担忧的是陕西的局势。
孙传庭的奏章中说得清楚。
流寇王嘉胤部与山西饥民合流,聚众二十万,正往潼关方向移动。
潼关一失,中原门户洞开,流寇可直扑河南、湖广,乃至南直隶。
而蜀王叛军出川,湖广告急,朝廷已无兵可调。
两线作战,内外交困。这就是崇祯二年初的大明。
“皇爷,徐光启徐大人求见。”王承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宣。”
徐光启进来时,抱着一卷图纸,脸上却无往日的兴奋,反而带着忧虑:“陛下,新式战船图纸已完成,但…工部说,无钱建造。”
“需要多少?”
“初建十艘,需银三十万两。但工部现存银不足五万。”
又是钱。朱由检苦笑。内帑已空,国库空虚,江南的税银要等到二月才能解到。可战事不等人,流寇不等人。
“先从朕的用度里省。”朱由检咬牙。
“传旨后宫,从今日起,一切用度再减三成。省下的钱,全部拨给工部造战船。”
“陛下,这…”徐光启动容,“宫中用度已减无可减了啊。”
“减无可减也要减。”朱由检斩钉截铁。
“战船必须造,水师必须建。开海通商是大明的未来,绝不能停。”
“臣…遵旨。”徐光启声音哽咽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朱由检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