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说你仗着有点问话,在车间里欺负赵盼来、宋小娥这样的老师傅,趾高气扬。
今天知道你要考试,就想要搞个恶作剧,吓唬吓唬你,让你迟到出丑。锁门也是临时起意,没有想太多,就是出口气。”
“恶作剧?”杨丽华眼神有些冰冷,
“这话倒是比‘防贼’圆了些,把自己从一个‘过失’变成了‘故意’,但动机更私人化,也更难牵扯别人。而且,还特意点出赵盼来和宋小娥……”
雷,全都自己扛的吗。
“对,”徐朝胜点头,“他主动把矛头引向你和赵盼来、宋小娥的‘私人矛盾’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‘亲戚’和‘老师傅’打抱不平的人。
这样一来,事情的性质就变成了工人之间的私人纠纷、报复行为,虽然恶劣,但跟什么‘破坏选拔’、‘打击报复’就隔了一层。”
杨丽华冷笑:“朱有福果然安排得周到。连顶罪的人,都选了个能跟宋小娥扯上点关系的,方便把水搅浑,把公仇往私怨上引。”
“没错。”徐朝胜拿起另一份材料,
“下药的事,证据确凿。那碗绿豆汤和你提供的样品里,都检出了超量巴豆粉。赵盼来抵赖不过,承认是她下的药。”
“她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徐朝胜打断她,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,
“她承认是自己因为之前车间里的摩擦,对你怀恨在心,知道你考试,就想让你当众出丑,断你前程。
药是她自己从医务室拿的。一口咬死是个人行为,无人指使。问她为什么是今天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,就说鬼迷心窍,临时看到有绿豆汤就想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暗示她,如果供出幕后主使,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但她……眼神躲闪,很害怕,却死咬着不松口,宁可自己承担全部责任。
看样子,朱有福要么许了她无法拒绝的好处,比如帮她家里人安排工作,或者给她一笔钱,要么就是捏着她什么更要命的把柄。”
杨丽华沉默地听着。王德花的“恶作剧”,赵盼来的“个人泄愤”,这两套说辞,都成功地将两起恶劣事件,局限在了“个人恩怨”、“私人报复”的层面。
它们指向杨丽华在车间的“人际关系问题”,却巧妙地将幕后黑手朱有福摘了出去。
“暂时,没有其他证据指向朱有福,是吗?”杨丽华平静的问着。
徐朝胜看着她,有些歉意,但更多的是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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