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一具即将发臭的尸体。
罗林连正眼都没给马卫东一个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,率先踩着轮胎爬上了卡车。
罗森走在最后。他把行李往车斗里一扔,没有急着上车。
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在马卫东极其惊愕的目光中,罗森大步走到林娇娇面前。
他像一尊煞神一样挡在娇娇身前,隔绝了所有人窥探的视线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罗森伸出那双宽大粗糙的手,一把捧住林娇娇的脸颊。
他不顾周围那些倒吸冷气的声音,直接将娇娇拉进自己那宽阔硬挺的胸膛。
他低下头,用那满是坚硬胡茬的下巴,极其用力地在娇娇白嫩的侧脸上来回蹭着。
粗糙与柔软的极致碰撞,带来一种极其狂野的感官刺激。男人的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乖乖在家等哥。”罗森的声音很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但那语气里的杀伐之气却让人头皮发麻,“敢碰你的人,哥回来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,喂戈壁滩上的野狗。”
说完,罗森猛地松开手,转身极其利落地翻上卡车。
卡车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轰鸣,卷起漫天黄沙,朝着荒凉的死水湾方向绝尘而去。
马卫东站在高台上,被那阵尾气熏得连连咳嗽。但他心里的狂喜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。
四只老虎走了,只留下一只伤了胳膊的残废老狗。
那个水灵灵的女人,今晚注定只能躺在他的床上哭泣求饶。
傍晚时分,天空迅速暗了下来。
戈壁滩的妖风刮得越发肆虐,像是有无数只野鬼在窗外哭嚎。
罗家小院的大门被罗土用一根极其粗壮的木杠死死顶住。
他像一尊没有任何感情的黑铁塔,抱着那把破旧的铁斧,沉默地坐在林娇娇西屋的门外。
夜深了。
林娇娇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凌晨两点。风声最大的一刻。
院子外面的老槐树下,一个黑影极其猥琐地摸了过来。
马卫东喝了半瓶劣质白酒壮胆,满脑子都是林娇娇那白生生的身段。
他知道罗土是个伤员,根本没把那个闷葫芦放在眼里。
他轻手轻脚地贴近西屋那扇漏风的木门。风声完美地掩盖了他急促且极其下流的喘息声。
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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