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的流速,就像戈壁滩上抓不住的沙,一晃眼就溜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罗家的小院里,每天都在上演着那一出“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”的戏码。只不过这岗哨防的不是贼,是那几个自家兄弟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。
自从那天晚上大哥给娇娇“渡气”之后,这层窗户纸虽然没彻底捅破,但也被戳得千疮百孔透着光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,娇娇早晚是大家的,可大哥那一关,还没正式松口呢。
院子里,“吭哧吭哧”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老四罗焱光着个膀子,浑身肌肉块子上油汗横流,正跟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煤球较劲。
这是二哥那天晚上罚他的“功课”,五百个,少一个都不行。
“哎哟我的老腰……”罗焱把一筐煤球往墙根底下一墩,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,那张本来挺俊朗的脸现在跟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张飞似的,“二哥这心也太黑了!这哪是五百个?这都搬了三天了,怎么还没搬完?”
旁边正劈柴的老五罗土,抬起那只独眼瞅了瞅他,又瞅了瞅那堆看起来根本没见少的煤山,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刀:“四哥,二哥说了,心不静,煤球就会变多。你昨天偷懒少搬了两趟,利滚利,今天得补上。”
“这特么是高利贷啊!”罗焱气得把筐一摔,眼珠子直往正屋那飘,“凭什么我在这一身臭汗当苦力,他在屋里红袖添香?这不公平!我要申诉!我要找大哥!”
正说着,厨房里钻出来个系着围裙的壮汉,老三罗木手里端着个刚出锅的糖醋排骨,香气直往罗焱鼻子里钻。
“别叫唤了。”罗木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,那眼角眉梢却透着股子幸灾乐祸,“大哥一大早就去车队那个李秃子那扯皮去了,听说是有趟大活。这会儿家里二哥最大,你要是不想明儿个再加五百个蜂窝煤,就老实点。”
罗焱看着那盘排骨,喉结滚了一下,最后只能认怂,愤愤地又扛起一筐煤:“等着!等老子把这一身火泄完,非得……”
此时此刻,正屋里,那是另一番光景。
屋里没生炉子,但因为门窗紧闭,再加上那两层厚棉门帘,温度并不低。阳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,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得金灿灿的。
林娇娇正坐在书桌前,手里捏着根铅笔,眉头锁得死紧,像是在跟什么世纪难题作斗争。
她今儿穿了件淡粉色的小碎花棉布衫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但架不住那料子软,把那一身玲珑段子裹得更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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