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块铁,“你……你哪流血了?是不是刚才那个座山雕……”
他的脑补能力瞬间上线。
难道是昨天那场混战里,这丫头受了内伤一直忍着没说?或者是刚才颠簸的时候,哪里被尖锐的东西划破了?
“我没有受伤!”林娇娇见大家都误会了,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把脸埋进臂弯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那个来了……”
“哪个?”罗森一头雾水,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哪个来了能流这么多血?别怕,大哥这就给你看伤。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要伸手去检查。
“别碰我!”林娇娇尖叫一声,死死拽住裤腰,整个人缩成一团,“是例假!是月事!女人那个……你们不懂吗!”
车厢里,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风声在窗外呼啸,卷着沙砾打在玻璃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五个大男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
震惊、茫然、尴尬,最后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。
他们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汉子,面对狼群不眨眼,面对枪口不哆嗦。
可面对这……这女人的事儿,他们是真的两眼一抹黑。
罗森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,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收回来也不是,放下去也不是。
那张常年被风沙吹打得像岩石一样冷硬的脸庞,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咳。”罗林推了推眼镜,第一个反应过来。他转过身,假装去检查仪表盘,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慌乱,“大哥,这是……正常的生理现象。”
“我知道正常。”罗森收回手,攥成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一声,眼神飘忽不定,“那……那现在咋办?”
问谁呢?
这车上除了林娇娇,全是光棍。
罗焱还保持着那个抱人的姿势,但他现在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个软玉温香的大美人,而是一个正在冒烟的炸药包。
特别是感受到大腿上那片湿热还在扩散,那种微妙的触感,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娇娇,那你……你要不要先下来?”罗焱结结巴巴地问。
林娇娇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。
下来?
下来能去哪?这裤子都脏了,要是站起来,那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见那片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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