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笑得更欢了:
“不让。怎么着?你还能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苍白得近乎透明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。
——那手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要把他腕骨捏碎。
“她让你让开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但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意。
阮筝筝抬起头。
是谈宴白。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清瘦的腕骨。
灯光从他身后打下来,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看不清表情。
但那双眼——
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,正盯着黄毛。
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操……你他妈谁啊?”
黄毛疼得龇牙咧嘴,还想逞强,
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——”
谈宴白没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目光从黄毛脸上移开,落在大厅角落里某个方向。
阮筝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
——那里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身形高大,面无表情,正朝这边点头示意。
黄毛也看见了。
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连滚带爬地消失了。
谈宴白没有回头看她。
他站在原地,垂着眼,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她是又来找男人了吗……?
他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,是不是又坏了她的好事?
她会更讨厌他了吧。
这念头像一根刺,细细密密地扎进心里。
他没敢看她,转身走向电梯……
……
电梯门合上,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
3楼……4楼……5楼……
阮筝筝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。
她看见了。
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上,绑着渗着血的白色纱布。
上次的伤,怎么还没好?
她想起系统的话——“一旦离开超过二十四小时,他就会自毁”。
所以这伤,是因为她吗?
阮筝筝看着那个数字停在了七楼。
七楼,VIP包厢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