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房门,往床榻上摸去。
眼前的颜色却突然一晃,黑暗瞬间被驱散,屋中陈设都清晰起来,烛火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照亮了坐在床榻前,双腿踢着地,笑盈盈望着他的女子。
明媚,娇艳,让他一眼,心就沉入了谷底。
“夫君回来了,这么晚,好生辛苦啊,真是让妾身心疼不已。”
“……”沈暇白站在那,只觉头发有些发麻。
“阿…初,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睡?”
“睡不了啊。”崔云初站起身道,“夫君在外辛苦,迟迟未归,妾身辗转难眠,怎么会睡得着呢。”
一听她那个调调,沈暇白就心知,完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崔云初朝他走来,“阿初,有话好好说。”
崔云初轻笑,“夫君说什么呢,你那么辛苦,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。”
言罢,她在他面前站定,捧起沈暇白脸,咬着牙,“您真的好忙啊,就忙着您沈大人一个人了。”
“朝中诸事繁杂,确实有些忙。”
“你还给我嘴硬。”崔云初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“忙吗?有多忙?”
“皇帝都不忙,就显着你了?”
她声调依旧很软,让人骨头发酥,沈暇白站在那,一动不敢动。
崔云初扯着他耳朵往床边拽去。
“疼疼疼,”沈暇白弯着腰,“夫人快松手。”
“你躲什么,你告诉我你躲什么,”崔云初指着他,“老实交代,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娘的事情,还是你在外面养了什么狐狸精,需要去照看?”
“夫人可不能如此诬陷为夫。”沈暇白立即辩解,“为夫身心都干净的很,独属于夫人。”
“那不敢回来,就是对我心虚喽,你做了什么亏心事。”
沈暇白不承认,“为夫今日当真在处理政务。”
崔云初斜睨着他,扭头冲门外喊,“幸儿,把人给我带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房门被打开,幸儿身后跟着提着医药箱的颤颤巍巍老大夫。
“我思来想去,你对不起我的地方,也就这个了。”
沈暇白往后退半步,笑说,“都这个时辰了,夫人该歇息了,有什么事,不若等到明日再说呢。”
“来都来了,人都等几个时辰了,不差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“夫人,”沈暇白道,“民间大夫医术怕是不可靠,怎抵宫中太医,万一诊出了差错如何使得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