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有些惆怅。
这辈子过得也太快了,都没怎么和她夫君恩爱呢。
沈仲是下了朝之后去的,沈老夫人欢喜的拉着他不肯松手,非要他在自己身旁坐下。
而沈仲身旁,紧挨着的就是沈月。
萧稷只觉得食之无味,只低头一个劲儿的扒拉饭。
沈老夫人,“月儿初来乍到,对京城不甚熟悉,你有空多带着她到处走一走,你子蓝哥就这么一个女儿,却日日都陪在祖母身旁。”
沈仲目光从不远处的萧稷身上掠过,微微点头答应。
一顿晚宴吃的沉闷又热闹。
谁都没提及婚事,一种无形的流言却在府中慢慢散开。
沈仲对沈老夫人颇为孝顺,日日都会去请安闲聊。
却也依旧数十年如一日,不论刮风下雨都会给萧稷带甜饼吃。
这一日,却被人截了胡。
半个多月的相处,沈月已经与沈仲颇为熟悉了。
沈仲一下朝,就被她捷足先登,“仲哥哥手里拿的什么,油乎乎的看着就不错,是给我买的吗?”
沈仲十分温和,“不是,是给稷儿买的,你若是喜欢,我明日多买一份。”
“那可以给我吃一口吗?”沈月又问,
沈仲有些无言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能说不让她吃吗,
“月儿,你唤我娘祖母,唤我哥哥,是不是不太妥?”
沈月,“你第一次见,不也唤我月妹妹吗?”
“……”还不是被他爹一口一个妹妹给绕晕了。
沈仲将油纸包打开,递给了沈月一块,
恰巧这一幕,让撑着伞来接他的萧稷看见。
沈月还欢喜冲她打招呼,对沈仲说,“多谢仲哥哥特意给我带的甜饼,明日月儿还来等你。”
说完就带着下人走了,留沈仲面对红着眼,盯着他看的萧稷。
一定是他那无良的爹教的。
那甜饼,数十年来都独属于萧稷,那刹那,她压制了半个月的偏执霸道与暴躁都释放了出来。
二人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。
“你明明知晓你爹是什么意图,你不仅日日往她那凑,还给她带东西吃。”
“她是妹妹,我……”
“她是你侄女,你是她叔。”萧稷吼道,
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是能这么乱七八糟的吗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