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迅速起身往前两步,沈子蓝却立即后退,旋即倏然转身,奔入了夜色中。
“子蓝。”沈老夫人匆忙追了出去。
屋中只剩下沈暇白一人,他盘腿坐在那,眼睛凝滞的望着某处,直到门口再次出现一道身影。
他微微抬起,注视着站在门口的女子,庆幸排山倒海般充斥着胸腔。
他凝望着她,倏然眼中落下泪来,声音无比艰涩,“阿初,对不起。”
崔云初迈步进去,停在床榻旁,俯身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暇白回抱着她,一直在她耳畔重复这三个字。
一个误会,曾要了她的命,崔云初心想。
可若是重来一回,她依旧会选择这条路,比起上一世浑浑噩噩,百无聊赖的一生,这辈子才更加有意义。
所以,她不怪任何人。
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崔云初轻轻抬头,一只手捧住他的脸,“沈大人该说庆幸,庆幸当初坚定不移的选择,不曾因一个误会错过,后悔莫及。”
沈暇白颔首,“阿初说的对,我该…对自己说庆幸。”
他该无比感激当初坚定不移的自己。
“阿初。”
崔云初依偎着他,又小心翼翼的怕碰到他伤口,“我在呢,我陪着你。”
她抚着他后背,“既然是设局,为何真让自己受了伤。”
“不受伤,母亲怎会上当,吐露实言,你呢,你不是回崔家拼命了,怎么不曾走?”
“我相信你啊。”
她的沈大人,不该会真的抛下她去祭祀,而后又突然遭遇刺杀,稍稍一联想,她便能猜到其中曲折了。
二人拥抱着彼此,一直到夜深人静,也不曾松开。
崔云初干脆和衣在他身旁躺下,与他四目相对,虽然二人很少交流说话。
第二日时,沈暇白从沈老夫人的院子转回了主院。
沈老夫人没有出现,沈子蓝也没有出现。
崔云初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沈暇白,寸步不离。
沈暇白极少说话,只在面对崔云初时,会扯出笑来,目光随着她走动而来回转动。
此事没有任何人再提及,仿佛从不曾发生过,一连几日过去,余丰前来禀报,说是安王递来口信,若是沈暇白伤好了,就赶紧前去上朝。
沈暇白没有理会,又在府中待了几日。
“我派人去吏部寻沈子蓝,他不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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