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随后就去寻了崔相,只是二人谈话时屏退了左右,所以都说了什么,属下并不知晓。”
“但这些日子除此之外,当真没有半点不寻常。”
崔云初只觉得寒冷刺骨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崔清远怕事情败露,故技重施?”
因为沈暇白查到了他,所以想要斩草除根,或者说,二人某些条件没有达成共识。
余丰沉默。
崔云初冷笑一声,抬步就往外走,
“云初。”
“夫人。”
沈老夫人忙上前拉住崔云初,“你干什么去?”
崔云初眼眶猩红,“寻崔清远,若当真是他,今日,不是他死就是他死。”
她一定和他拼命。
她不计较他疼谁,不计较他利用她,不计较他看不起她姨娘,看不上她。
但若是他连世界上最最爱她,对她好的人都不放过,他就是她崔云初的仇人。
“云初,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,不一定就与你父亲有关。”
崔云初眉毛都是红的,“可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他,母亲,您不恨他吗?”
当年杀了沈家父子,如今沈暇白旧案再查,他出手斩草除根,逻辑契机都十分合理,还有谁比他的嫌疑更大。
沈老夫人微微松手了攥着崔云初手臂的手,嘴唇嗫嚅了几下,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崔云初大步离开了花厅,余丰紧随其后。
沈老夫人怔怔站在那良久,好半晌,倏然脚步一转重新回了屋子。
大夫站起身说,“老夫人,沈大人伤口已经上了药,汤药也喝下去了,今夜里身边最好不要离人,多多静养上一段时日,应该就无大碍了。”
沈老夫人重重松了一口气,让身旁婆子送大夫离开。
大夫离开后,屋中就仅剩下他们母子两人。
沈暇白眼睛半睁着,冲沈老夫人安慰的笑了笑,“母亲别急,儿子已经没事了。”
沈老夫人眼泪唰就下来了,止都止不住,她坐在床边,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沈暇白的面颊。
“这些年,这样的变故每年都发生,母亲的心都快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“官场争斗,在所难免。”
“你当真怀疑,此事与崔家有关吗?”
沈暇白注视着沈老夫人,“理论而言,崔清远最有动机。”
“可他毕竟是你岳丈,便是看在云初的面子上,应也不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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