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姑娘还没回答本官的问题,本官是怎么如果没的?”
“我就是做一个假设,”陈妙和心虚说,“我想安慰安慰子蓝,没有别的意思,您是子蓝的小叔,子蓝的爹是长子,您是次子,假如没有您不是也…说得通吗。”
沈暇白面上笑着,却冷嗖嗖,阴恻恻的。
沈子蓝听见陈妙和的呼救着急忙慌的赶过来,便很巧的听见了陈妙和的这番谬论。
他几不可查的缓缓往门口退去。
为了这个傻子,搭上自己,不值当。
陈妙和却已经看见他了,“沈子蓝——”
“……”
沈子蓝硬着头皮上前,“小叔,您别误会,那话绝对不是我让问的,都是她自作主张。”
“沈子蓝,我可都是为了你,你竟然把我推出去,你是不是个男人。”陈妙和瞠目结舌。
沈暇白阴恻恻的目光盯着二人。
“本官大喜之日,在本官夫人面前把本官假如没了,陈姑娘,这就是陈大人,陈夫人教你的规矩礼节吗?”
陈妙和心虚的很,小声嘟囔,“我一人所为,你别带上我爹我娘一起骂啊。”
沈子蓝很无奈的瞟了她一眼,头疼得很。
这辈子他想搬回府里住,怕是无望了。
崔云初坐在椅子上,看着陈妙和和沈子蓝笑的眉眼弯弯。
沈暇白说,“既是陈大人不会教育女儿,那就由本大人代劳,余丰,派人将陈姑娘所作所为告知陈家夫妇,然后将人关去柴房三日,给个教训,三日不许吃喝,看她还敢不敢再来生事。”
陈妙和仿佛晴天霹雳。
沈子蓝也大惊,“小叔,万万不可,她一个姑娘家,本就怕黑,还三日不让吃喝,那么冷的天,她怎么会受得住。”
“小叔,你高抬贵手一回,我一定看好她,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。”
沈暇白油盐不进,“她在你婶婶面前,咒我死,你让我高抬贵手?”
沈子蓝,“……”
其罪行,抹了她脖子都不亏。
人家新婚啊,她怎么想的。
可是…“小叔,她脑子不好使,您别和她一般见识,关在柴房,她会被吓死的。”
“那你和她一起去。 ”
“……”
余丰推着二人离开了新房,只剩沈子蓝喊的小叔,在屋中回荡。
崔云初笑起来,“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,明明对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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