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她方才犯错的小手,放在唇前,崔云初一夜睡得浑浑噩噩的,哪听他说了什么。
“哪学来的?”
“经验。”崔云初嘟囔说。
“一回生二回熟,”作为上辈子折腾了他几个时辰的人,怎会不知他的弱点在哪。
这句话让沈暇白蹭的一下半坐起身,盖好的被子也因为他的动作而窜进去了风,崔云初不满的回眸,在他胸膛上狠狠推了推,“你干什么,打扰我休息。”
“一回生是在哪生的?”
“什么什么生的,”崔云初瞪他一眼。
沈暇白拖住崔云初后脑勺,让她起来,崔云初不肯起,一个劲儿的往被窝里钻,“哎呀,你别碰我,”
“……”
沈暇白气道,“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她搂着他脖子,只恨不能和他长成一个人。
“昨日是昨日,今日是今日,人不能老活在过去。”
“……你起来给我说清楚。”沈暇白执拗的拽她起来,不让她睡。
崔云初迷迷糊糊的瞪着他,“自己菜怪我技巧好,什么道理。”
沈暇白脸蓦地的黑了,故作生气的掐住崔云初纤细的脖子。
崔云初一把将被子掀开,把身子裸露了出来,沈暇白立即松了手,呼吸乱了。
“那点能耐。”她抓住被子重新盖好,躺下就呼呼大睡。
沈暇白,“……”
“主子,该上早朝了。”余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,沈暇白盯着崔云初恬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,气的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把被子给我盖好,门合上,火炉再加点炭,有些冷。”
崔云初喃喃交代,沈暇白人都走到门口了,又黑着脸回来,一一照做。
余丰以为,自家主子今日应该会很开怀,他呲着牙在外面等着,却瞧见自家主子沉着脸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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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是出师不利?
不对啊,昨天晚上他明明听见动静了。
该不会是,主子身子骨…
余丰给他递上大氅,安慰,“主子别难过,太医院陈太医在此道上颇为拿手,下朝之后不若让他给瞧瞧。”
沈暇白从余丰眼中看出了惋惜和怜悯。
沈府距离皇宫不远不近,可要是靠双腿,却着实有些累人,余丰顶着风,追着马车跑到宫门口时,只觉得脸和耳朵都要被风吹的烂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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