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挑眉看着沈暇白,“沈大人匆匆忙忙派人将本宫叫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喝茶。”沈暇白端起茶盏,冲太子示意后抿了一口。
太子也端起来抿一口,喝完之后放下问,“喝了,然后呢?”
“喝茶。”
太子指着茶盏,“不是喝过了吗?”
“臣寻太子来,便是喝茶的。”沈暇白面色沉静的说。
太子沉默了几息,旋即起身就往外走。
大晚上的,不再府中陪清婉陪他在这喝冷茶,也不知是他有毛病还是沈暇白有毛病。
待人都离开,书房才安静下来,余丰合上了门,隔断了冷风吹进屋中,“主子,您让属下把太子来叫来,是要赶安王爷走,阻断他的拉拢吧?”
沈暇白兀自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说,“确实不如回府抱着阿初舒服。”
余丰,“……”
“主子,属下想不明白,您为何不答应安王殿下啊,至少在不让周大人坐上兵部尚书位置这件事情上,您和安王爷是一个目的,二人联手,不应该事半功倍吗?”
沈暇白放下茶盏,缓缓起身,“谁坐那个位置,其实,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可那周大人…”
“你日后就知晓了,先回府。”
马车回到沈府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沈暇白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回院子。
“二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。”院门口,管家快步迎上前,满脸急切,“崔姑娘突然收拾东西,气呼呼的要离开,老奴拦都拦不住啊。”
“人呢?”沈暇白皱眉。
“就在屋子里呢。”管家说。
沈暇白三两步跨上台阶。
正坐在桌子旁生闷气的崔云初听见声音,赶忙招呼幸儿收拾东西。
于是,沈暇白就听见了崔云初催促幸儿赶紧走的声音。
他推开门进去,主仆二人正围着箱子往里面塞东西,幸儿动作慢吞吞的,有气无力的模样仿佛身上绑了千斤重。
“阿初。”
崔云初抬眸瞪了沈暇白一眼,箱子一合起身就走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暇白急忙拦住她,“住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要走了?”
“让开,你个骗子。”崔云初瞪着眼睛,“我就知你不是个好东西,就会拿假的虚的诓骗我,我脸都被你丢干净了。”
幸儿;姑娘,在和沈大人认识之前,您最不在意的就是脸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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