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说,“不行,你抬走就是了嘛,气成那样,一下厥过去了可不怨我。”
崔清远,“……”
这个女儿,生下来就是克他的。
崔云初一脸的无所谓。
她又不是崔云凤那死心眼,挨罚就挨罚,还争气的很,不吃不喝,跪的笔直,深夜里衣服都不披一件。
或者说,那不是挨罚,而是在跟老东西赌气。
敢有所赌,那就是拿捏了对方弱处,故意如此,拿自己身子,赌他会心疼。
但崔云初从来不会。
若是她如此,估计尸体凉了都没人知晓,魂魄早就归西多少年了。
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。
只要不挨打,其他都无所谓。
崔清远压了又压,忍了又忍,怒喝道,“滚回你的初园去。”
“好。”崔云初立即应下,马不停蹄的收拾了几件东西,招呼着幸儿快步离开了祠堂。
崔清远站在祠堂中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好一会儿沉默,然后鞠躬行礼。
管家小心翼翼询问,“相爷,要不要奴才吩咐几个人把床丢出去。”
崔清远短暂沉默过后,说,“搬去隔壁厢房吧。”
一夜之间凑一张床出来,那小子也是混账。
当晚,沈暇白确实没有去,崔云初睡的还算安稳。
第二日,管家来到了初园,询问明日的生辰宴具体事宜,当如何准备。
虽有所图,但到底是第一个属于她的生辰,崔云初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期盼。
将自己的要求,见识过的,能想起来的,都交代给了管家。
管家听着自家姑娘滔滔不绝的话,那张红唇一张一合,脑子都要炸开了。
“姑娘,是不是…”有些过于铺张了。
但是直接说出来吧,对上自家大姑娘那清凌凌的眸子,他又不怎么敢。
旁的不说,就那什么奇花异草,一日时间,让他去哪找来。
再者说,如此规格,便是太子,王爷生辰,也不当如此奢靡。
崔云初托着腮,问,“库房中还有多少银子啊?”
这一句话问的管家是冷汗直冒。
“姑娘,松鹤园太夫人那日日还要看大夫吃药,太夫人怕冷,碳火更是一次大的支出,还有相爷,官场上人情来往,还有快到年关了,这送节礼……”
“我问你库房还有多少银子,你呜呜啦啦一大堆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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