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远多半会与他不死不休的。
况且若在此处,那便当真是奸情了,且是罪大恶极那种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,怎么不说话,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吗?”崔云初问。
沈暇白睨了她一眼,揽着她腰半躺下,拿被子给她盖好,“别说话,读静心咒给我听。”
“……”
崔云初,“读那个做什么?”良辰美景的,煞风景。
“你要是闲着无聊,就去给我崔家列祖列宗诵诵经吧。”
沈暇白笑容沉了沉,好半晌没有出声。
崔云初想起了他的父兄,眉头蹙了蹙,突然有几分自责,“你要是心里不舒服,就先回去吧,我不用陪的,我已经好了。”
沈暇白紧了紧手臂,“别说话,我讲故事给你听。”
昏黄烛火下,二人相互依偎靠在柱子上,男子声音浅浅,温柔的给女子讲着故事,女子弯着满足的眸子,靠在男子身上。
很是般配,很是养眼。
“姑娘,”一道木木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宁静,崔云初转眸看过去。
幸儿趴在窗户上,手指着外面站在寒风中手臂交叉抱着自己,搓着手臂瑟瑟发抖的余丰问,“他快要被雪埋了,看起来很快就要被冻死的样子。”
幸儿不敢回头看你侬我侬的二人,只梗着脖子说。
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半夜钻被窝,被张婆子骂的那日。
主要吧,幸儿也怕余丰又乱窜。
或是说,心地善良,挺同情他。
崔云初从沈暇白怀里起身。
沈暇白说,“我以为他跟着进来了。”
幸儿,“……”
那么大个人,有没有跟着您,您心里不清楚吗。
看见姑娘跟老鼠见了米一样,谁能跟的上您。
崔云初说,“外面冷,让他也进来吧。”
幸儿立即趴在窗户上冲余丰招手。
余丰顶着一身的雪进去,冲崔云初拱手称谢。
崔云初和沈暇白继续你侬我侬的讲故事。
幸儿和余丰离的远远的,坐在另一端火炉旁说话。
幸儿,“今日起,我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余丰睨她一眼,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
幸儿,“救命之恩,便如此敷衍?”
“不然呢?也认你当干娘。”
幸儿气的扭过身子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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