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远盯着她,没有言语。
崔云初蹙眉,“从小到大,不论是表姐还是云凤,每一年的生辰都会举办生辰宴,我没有,今年我也想办。”
崔清远放下手中文书,双手搭在膝盖上,“为什么?”
崔云初,“我虚荣,我自私,我是个姑娘,我也想风光。”
“云初,你一定要如此与为父说话吗?”
“云凤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,你也会问她为什么吗?”崔云初唇角含着讥嘲,“一个生辰宴而已,我毕竟是宰相之女,想办就办了,有什么为什么?”
或者说,在他眼中,她和她姨娘,不就是她说出来的那个模样吗。
“怕我丢人啊?”
毕竟,她在京城的名声捂都捂不及,莫说会广而告之了,崔相爷也许恨不能抹去她这个耻辱的存在。
崔清远重重呼出一口气,“你想办就办吧,需要什么寻管家去取,只是这个节骨眼上,莫生什么是非。”
崔云初一弯腰,“谢谢相爷。”
崔清远继续垂头批阅文书,崔云初站了片刻,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之际,她突然回头看着崔清远。
声音很淡,“你亏欠了我十八年,我不会感激你的。”
她已经不是,他下朝回来给她带颗糖,再抱抱她,就能哄好的年纪了。
虽然,他也不曾哄过她,虽然,糖和拥抱,都是属于崔云凤的。
但小时候,真得可以哄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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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云初回了祠堂,幸儿正坐在暖炉旁吃果子喝茶。
祠堂很大,但放置了不少火炉,被褥枕头也是应有尽有,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冷意。
崔云初愣了一会儿,幸儿赶紧跑到她跟前说,“是看门的那两个人准备的,姑娘,咱们今晚上不用受冻了。”
崔云初撇嘴,“那我也不会感激他。”
她在牌位前的软垫上坐下。
幸儿在一旁陪着她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天黑后,外面的人送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,菜色尚可,只是都是素的,崔云初不怎么满意。
送饭的小厮说,“大姑娘您将就一下,这里毕竟是祠堂。”
崔云初撇嘴,“逢年过年你们不都煮肉供奉,凭什么我就不能吃。”
人都死了,还怪讲究。
崔云初扒拉了几口饭菜,就继续窝在被褥里看书。
还是那本话本子,天色彻底黑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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