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好吗?”开口的是崔清远。
沈暇白说,“不好。”
崔清远侧眸看了他一眼,淡淡说,“云初自幼不守规矩,但沈家却是百年望族,她胡闹,沈大人不该不懂礼节。”
沈暇白讥嘲一笑,“若这个时候,本官还顾着礼节,那便也不配她托付一生了。”
“既是彼此托付了一生,礼不礼节,有何重要?”
崔清远眉头一皱,不悦的看了沈暇白一眼。
这张嘴,和云初愈发像了。
马车管家早已准备好了,但沈暇白来时是骑马来的,并没有马车。
崔清远上了马车,沈暇白便在车前站定,“本官没有马车,可否借坐崔相马车一程?”
崔清远见过最厚的脸皮,是他自己的女儿,第二个,是自己女儿找的夫婿。
“上来吧。”
沈暇白上了马车,在崔相对面端坐,还十分有礼的拱手,“多谢崔相。”
崔清远从喉咙中发出轻应,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。
“今日情况特殊,本相不予计较,但云初到底是闺阁女子,沈大人往后,还是矜持些。”
“本官不懂,何为矜持。”沈暇白说的理直气壮。
崔清远眼皮子跳了跳,“你当真不怕,本相将你困于府中诛杀?”
擅闯宰相府邸,他就算杀了他,皇帝也别无他法。
“若是可以,本官求之不得。”沈暇白说。
崔清远深邃的眸子眯起,定定望着他。
沈暇白说,“我想,如今在阿初心中,我的地位应当是高于崔相的,您若是能伤了我,让阿初对崔家彻底死心,与我双宿双飞,我还要感谢崔相,说不定还要送个锦旗给您,以表谢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厚颜无耻。”崔清远一甩衣袖,冷哼道,
“那也比崔相孤寡多年要好。”
脸皮厚有媳妇,他不觉得丢人。
“崔相还应该谢谢我,一心为你婚事着想,不然你这辈子,怕都要孑然一身。”
若说在官场上,那崔清远一定是只老狐狸,但若要打言语机锋,那他不太行。
但提及萧岚,他面色还是冷了冷,“张婆子从云初出生就陪着云初,情意非比寻常,我理解,但萧岚毕竟是公主,要一个公主给一个下人陪葬,怕是不太可能。”
沈暇白眸色淡淡,偏头看向窗外,“下人又如何,便是阿初养的一条狗,惹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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