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“还嫌耳朵不够疼?要不我干脆割下来呢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动歪心思。”
沈暇白耳朵火烧火燎的疼,任谁耳朵被揪了一路会不疼。
“阿初,你给我吹吹。”
崔云初将腮帮子鼓得很大,对准沈暇白的耳朵,用力吹了下去。
沈暇白耸着肩膀,搂着她说痒。
“事精。”崔云初一把推开他,“小心些,别把我梅花枝压坏了,回去还要张婆子给我插瓶呢。”
沈暇白看了眼她护了一路的梅花枝,皱眉,“没关系,你若是喜欢,我便在沈家多种几颗,每年冬季都抱着你去摘。”
这话让崔云初想起了一档子事,“我的鱼儿和花儿,你千万别忘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沈暇白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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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云初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,拿着梅花枝一蹦一跳的回了府。
穿过垂花门,上了游廊,崔云初在游廊尽头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她脚步一顿。
幸儿说,“姑娘,那好像是相爷。”
“我不瞎。”崔云初很不想在心情愉悦的时候看见这么晦气的人。
她调头就要折返,挑小道回去。
“姑娘,相爷看见您了。”
崔云初,“他也不瞎。”
父女二人一个从尽头走来,一个掉头回去,你追我赶,就差崔清远手中拿着一个扫帚。
“姑娘,”幸儿跟着崔云初健步如飞,“要是相爷追去初园了怎么办?”
崔云初瞪她,“废话,不会关门啊。”
“那要是相爷让开门呢。”
崔云初无语,“敢情我不挨打你就不痛快是吗,让开门你就去咬死他。”
主仆二人边走边说。
崔云初没忘记当初周大人时,老东西发了多大的火,这次肯定又要如此。
“你站住。”
浑厚有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崔云初迈出去的腿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。
但她没有回头,身后脚步声愈发近了,崔云初绞尽脑汁的想胡搅蛮缠的言语,该怎么和他顶嘴,对着吵,不被惩罚跪祠堂。
可她心里,终究是憋着一股气,办法没想出来,她一转身,昂着头望着崔清远,举起梅花枝给他看,“我偷情去了,沈大人给我摘的。”
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,眼中满是“我气死你”这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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