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????”
仿佛有人在崔云初脑袋上狠狠敲了一棒槌,她震惊的声音都险些发不出。
她抬眸看了眼门外急的走来走去的余丰,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哭的要死活不了的张婆子,脑子嗡嗡的,要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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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云初和沈暇白穿戴整齐的坐在主位上,张婆子哭的随时要昏过去跪在地上,余丰一副塌了天的模样,头发都快要拽掉了。
断断续续听了会儿,崔云初算是听明白了。
张婆子在门外守夜,守到半夜回去睡觉,一觉醒来,发现身旁多了一个男人,吓的魂飞魄散。
她虽年纪大了,但到底是不曾成婚过,老了老了,却和男人同床共眠了一晚。
“姑娘,老奴不活了啊,老奴的名声,清白,都没了啊。”
崔云初,“……”
她斜眼看向余丰。
真是要死了啊,若是幸儿,她最多打死他,可他竟然连一脸褶子的张婆子都不放过。
崔云初眼角抽搐,手握了松,松了握。
张婆子若是不想活,余丰想立即死!!
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,天塌地陷莫过于此啊,“主母,哦,不是,崔大姑娘,属下…属下……”
终于知晓,说着说着就委屈得想哭是什么感受了。
他看向自家主子。
烛火映照下,沈暇白面色发青。
自己小厮,睡在了未来夫人侍奉婆子的床上,他这辈子的脸都没丢如此干净过。
张婆子膝行几步到崔云初脚下,“姑娘,您要给老奴做主啊。”
崔云初面露惊恐。
做主?怎么做主?让余丰娶了她?
她弯腰拽起张婆子,面色尴尬,“你先别哭。”
她脑仁疼。
“余丰,你为何会睡在张婆子的床上?”
余丰憋着气,嘴撇着要哭不哭的模样,“主子说,让属下稍等片刻,属下就等着外面,不曾想……”
主子吹灯睡下了。
“院中风大,冷的厉害,属下就随便寻了一个没人的厢房,想着将就一晚,不曾想……”
那是张婆子的住处,分明他睡的时候屋里是没有人的。
早知如此,他一定选择冻死。
……
崔云初看向沈暇白。
两个主子有了短暂的失语。
崔云初将哭的要死要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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