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一直都在慢慢提高标准。
一年前的她,从不曾想过除却权利与金钱之外的东西,就连做梦,都不敢想有人能对她那般的好。
甚至觉得能为了旁人豁出命的,都多半有病。
反正她这辈子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她确实自私,或许也无法给他相同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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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婆子端着水盆进屋,侍奉崔云初洗漱,崔云初目光定格在她身上,眸底仿佛含着刀子,锋锐无比。
张婆子手一颤,“姑娘,怎么了吗?”
崔云初想过幸儿会背叛她,却绝对不曾怀疑张婆子。
崔云初语气十分平静,将幸儿撵出去。
偌大的屋子就剩她们两个人,张婆子更加紧张,崔云初开门见山的将今日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张婆子,你是我姨娘留下来的人。”崔云初定定看着她。
张婆子短暂怔愣之后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姑娘,老奴冤枉,老奴绝不会同旁人害姑娘的啊。”
她就算自己死,都不会去害从小看大的姑娘。
张婆子膝行几步,跪在崔云初跟前,“姑娘,您一定要相信奴婢,您不要赶奴婢走,您若是不信,奴婢可以以死明鉴。”
崔云初眼皮子一抽,“哪学来的词语。”
张婆子算是与她患难与共,相互扶持到如今的,她们最大的宗旨,那就是生命为大,拿命发誓,已经算毒誓了。
“可那些话,我确实说过,你仔细想想,你可在外人面前提及过?”
否则那宫女怎么会知晓。
张婆子绞尽脑汁的思考,好一会儿,才突然说,“老奴好像有了点印象,约摸是几天前,老奴出府给姑娘购置您常用的胭脂水粉,路上听见有人在抹黑姑娘名声。”
“言辞十分难听,说姑娘与沈大人……”张婆子怯怯看了眼崔云初,慢慢吞吞继续道,“老奴听不下去,就和那人争吵了起来。”
将她家姑娘私底下的话都拿出来,和那人对吵。
张婆子恨不能撕烂了自己的嘴。
“姑娘,都是老奴不长脑子,连累了姑娘。”
崔云初没说话,她往后靠在了软枕上,眸光空洞涣散的看着房梁。
半晌才道,“也不能全怪你,若非我说过这样的话,你也不能拿出去说。”
“姑娘,”张婆子哭了起来,“老奴给您惹了什么麻烦,你告诉老奴,老奴非要找到那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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