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过,要舍弃,他脑中第一反应,是痛苦,是愧疚,是觉得对不起父兄。
其实那时,他就已经有了答案,答案很清晰,清晰的让他没有半丝半缕的纠结和犹疑。
“本官说了,万物此消彼长,官场中亦然,不会有同样,位高权重的父子。”
事总在人为,他可以不答应,却不代表他做不到。
只要保证崔太夫人与崔家倒不了就是了,至于崔相,阿初可什么都没说。
*
崔云初醒来之后,就觉的有些头疼,她扶着脑袋用力晃了晃。
嘶,更疼了。
洗漱更衣之后,幸儿端来了缓解酒醉的汤水,侍奉崔云初喝下。
崔云初咂吧了下嘴,问幸儿,“云凤呢,昨晚她怎么样了?”
“姑娘还有功夫想二姑娘呢?”幸儿皱巴着一张脸。
崔云初挑挑眉。
“昨晚都发生了什么,姑娘可还记得?”
崔云初蹙眉开始了久远的回忆,半晌说,“那小倌弹得琵琶,确实好听。”
“姑娘。”
崔云初嘿嘿笑起来,“哄云凤的那个小倌最后什么下场,云凤把他赎回安王府了吗,安王有没有被气死?”
幸儿摇头,“姑娘和安王妃说了再见,就被沈大人扛走了,后面安王有没有被气死,和安王妃如何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崔云初呆呆看着幸儿,仿佛头顶有晴天霹雳,朝着她昏沉的脑袋砸了下来。
幸儿瞪大眼睛,“姑娘当真不记得了?”
“也不是…一点都记不起来。”崔云初呵呵笑了两下。
有些模模糊糊的画面,好像慢慢清晰了。
她记得最深的竟是,老东西说,给她买马。
但她要的马,和老东西口中的马,又不是同一匹马。
“姑娘昨晚和沈大人在马车里那样…那样…这样…这样……”幸儿环抱着自己,噘着嘴,在地上转圈圈。
“沈暇白,我喜欢你。”幸儿掐着声音说,冲崔云初眨眨眼睛,“姑娘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那老东西怎么回事,他为什么会在那呢?”崔云初跳起来,瞪着眼睛问幸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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