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中,抓的没力气的崔云凤嚎啕大哭起来,“我要和离,我要回崔府。”
萧逸用刘公公递来的帕子摁住脸上的抓伤,心里的所有戾气在此刻都瞬间涣散。
“我要和离,我不要你了。”崔云凤哭的梨花带雨。
萧逸沉默的将人抱起来,安排刘公公结账,带着人回府。
那小倌眼睁睁看着,要带他回家,养他,让他睡她夫君小妾的客官被扛走,心里那叫一个失望。
还以为如此财大气粗,真能成呢。
*
“一只走地鸡,两只走地鸡,三只走地鸡。”
崔云初嘴里乱七八糟的念着,许是被颠簸的狠了,她哇哇大叫起来,“放下我,我要吐。”
沈暇白将她扔在了马车上,崔云初打了个重重的酒嗝,拍拍胸口,“我好了。”
“谁出的主意,来南风馆的?”沈暇白黑着脸问。
崔云初靠在车厢上,侧着脸,目光却落在沈暇白身上,她不说话,看着看着却突然掉了泪。
无声无息,让沈暇白的心狠狠一揪。
他朝她伸出手,崔云初摇了摇,“你今日,是驸马,还是我的奸夫啊。”
马车在街市上行驶,往崔府而去,天际最后一丝鱼肚白也彻底滑落下去,只剩下灰沉。
女子的眼睛很亮,清凌凌的,但仿佛又隐着一层水雾。
“你想我是什么?”沈暇白在她身旁蹲下,注视着她的眉眼,“阿初,”
他抬手,覆在她心口,“你别说谎,你凭心告诉我一句真话,你想我是谁?”
崔云初也垂眸看着他,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缓缓直起身子,伸手抚摸上沈暇白胸口,“那你的心呢?”
是高高在上的尊贵公主,还是她这个仇人家的庶女?
沈暇白抚上她的后脖颈,一把压下,揽着她腰放在自己腿上。
浓重的酒气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和柔软,将沈暇白这些日子的仓惶和痛苦缓缓抚平。
“你又亲我…”崔云初的声音很是破碎。
那双清凌的眸子缓缓闭上,她抬起双臂勾住了男子的脖颈,配合他的唇齿,主动回吻。
她压着力道,让沈暇白后背靠上车壁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腿上,辗转反侧间不轻不重的咬着他下唇。
她的回吻,很热烈,像她这个人一般炙热,烫的厉害。
沈暇白扶着她后脑勺的手背青筋暴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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