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有理,太子如今确实春风得意,不是当初,来牢中与臣诉衷肠的时候了。”
“……”太子扭头看向沈暇白。
他好像,没有惹到他,或者说,比起萧逸,他应该更比他像个人。
如今被沈暇白挤兑,让他有些懵。
萧逸淡笑,“看来皇兄是那糕点还没吃明白,不若让沈大人再给你一块尝尝。”
言罢又看向沈暇白,“沈大人如今还没名分呢,竟就开始护人了?”
沈暇白面色淡淡,“她是好是坏,都是她。”
好坏都无关紧要,但他很不喜欢,旁人以调侃的语气提及她,话中都是取笑的意味。
尤其是,不想从太子和安王嘴里听到只言片语。
太子,“……”
他好歹不曾将那些书信送去牢里扎他的心,难道不算是好人吗?
三人旁若无人的掰扯,一旁同样等候上朝的大臣都睁着一双双精明闪烁的眼睛,盯着三人。
太子又找到了话题,拍了拍安王肩膀,“皇弟看来是没有听从为兄的意见啊,听话,置办个宅院,往后一定用处颇大。”
“你毕竟是王爷,让这么多大臣瞧见你露宿街头,委实有伤皇家颜面,方才本宫还听他们议论你打鼾的事呢。”
沈暇白往一旁退了一步,懒怠掺和他们兄弟二人的争锋。
安王也不是吃素的,挑着眉梢说,“皇兄方才说什么,我没听清,你是说,你在别处另置办了宅院?置办宅院做什么,你莫不是养了外室?”
他声音没有压低,十分惊讶的音调,引的所有朝臣都看了过来。
尤其是崔相,那双精锐的眸子立时落在了太子身上。
太子嘴角抽了抽。
安王不以为意,伸了个懒腰,“我不比皇兄狡兔三窟,皇弟我安分的很,身心都无比清白。”
太子,“……”
他和唐清婉之间,最大的隔阂就是刘婉婷,虽然她如今已经不在了,但有些创伤,她却从未忘记过。
也是巧的很,正此时,沉闷的钟声突然响起,旋即是厚重的宫门被拉开。
大臣们齐齐收回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大殿上朝。
两位皇子争锋,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。
沈暇白也踱步跟上去,安王和他并肩而行,递给了沈暇白一个册子。
沈暇白睨了一眼,问,“什么?”
“沈大人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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