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暇白;所以,牢中的人,是没有选择决定的资格的。
太子说,“你放心好了,本宫不提政事,就只是闲聊喝酒。”
“……安王殿下来,也不聊政事。”
换句话说,如今跟他聊也无济于事。
毕竟,他如今好歹是杀人犯。
沈暇白撑着头,面容沉静,不语不动。
他沦落至此,一个个竟都不放过他。
太子一开始只一个劲儿的灌酒,许是喝的有点多了,才开始说话,“沈兄,你说本宫,为何就走至了今日地步?”
“本宫自幼,勤奋刻苦,势要做一个合格的储君,对母后孝顺听从,对父皇教诲,铭记于心,他们说怎样是对的,本宫就怎样去做。”
“本宫想做一个合格的储君,合格的儿子,本宫错了吗?”
沈暇白单手撑头,微阖着眼,恍若未闻。
太子又灌了口酒,继续道,“本宫与清婉青梅竹马,她认可本宫,扶持本宫,她是本宫的妻子,本宫堂堂储君,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儿,让她对本宫失望,绝望,孤身应对那些算计,失去了孩子,卧病在床。”
“本宫想护着她,补偿她,又难以维持大局,到头来,夫不称职,子不孝,皆为空妄一场。”
他垂着头苦笑,声音略有些哽咽。
从唐清婉小产,他就一直在强撑着。
“沈兄,本宫这个太子,做的好生窝囊。”
总想两全,最后却都不得全。
清婉恨他,父皇甚至想废了他,母后对他失望,绝望。
沈暇白,“……”
他终算睁开眼睛,看了眼太子,“殿下今日,可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萧辰摇头,面颊上,有泪水流淌而下。
“是啊,但也是意料之中。”
他明知晓,只是当真相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时,他还是会痛。
心中也有愤怒,有不甘,想质问,可却被心疼压制。
弥月之期不曾过,他的太子妃,就开始再次喝上了各种汤药。
沈暇白注视着他,说,“其实最适合与太子殿下喝酒的人,应该是安王殿下。”
毕竟,同病相怜,发泄方式又截然不同。
一个诉苦,一个嘲讽,彼此扎刀,总比都寻他发泄要强。
太子一笑,“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按理说,应当是最最亲近之人,但却也是最不可能交心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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