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缕的不快吗?”
他,当真不恨她吗。
沈暇白眼皮子动了动,掀眸睨了眼萧逸,“安王殿下以为,臣会死吗?”
萧逸不置可否,笑笑站起了身,“那谁说的准呢。”
沈暇白说,“听说,安王妃养了只猫儿,被阴差阳错毒死了,安王殿下也身中一簪,臣也好奇,王爷,就没有半丝半缕的不快吗?”
“……”
沉默,在整个牢房中蔓延。
“本王以为,在这种事上,我们应当各省其身,互不嘲笑。”
就像当年,他和萧辰同时被崔云初纠缠时一样,二人无论如何争论不休,在这件事上,都很有风度的互不讥嘲。
沈暇白靠在墙壁上,淡笑,“说的也对,毕竟安王妃和太子妃在一起时,定不会是冷嘲热讽对方,而是商量,夫君该如何用,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
“……”
不刚说过,互不嘲笑吗。
沈暇白;臣也没答应啊。
“沈大人说的是,崔家长子回京,沈大人作用最大,身先士卒,功不可没。”
二人齐齐陷入了沉默。
半晌,有狱卒提来食盒,塞进牢中,沈暇白才道,“臣到了用膳的时间了,王爷若是说完了,就可以走了,下次寻同病相怜之人以求慰藉时,可以去太子府寻太子的,毕竟,臣如今,还不在你们之列。”
萧逸说,“我与太子皇兄结成正果,亦是一路荆棘坎坷,沈大人还有的受,莫灰心。”
沈暇白瞥了眼萧逸,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胸口,点头。
“有王爷替我操练口才,应该不难,王爷若闲来无事,也可以常来走走,或者等臣出狱,去寻王爷。”
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,他也可以学会的,多练练口才,才不至屡屡落於下风,被那女人撩拨挤兑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二人费了半晌嘴皮子,心情都舒畅了不少,萧逸挥了挥手,“如此,本王便告辞了,等沈大人出狱,本王还有大礼奉上。”
闻言,沈暇白眉头一皱。
垂眸看向了地上堆满一角的书信。
难不成,还不止这些?
崔云初急吼吼的,遇上了闲庭信步准备离开的安王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萧逸挑眉,目光在崔云初空空如也的手上转了一圈,“崔大姑娘空着手来探牢啊?”
“……”崔云初有些尴尬,来得急,忘了带了。
萧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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