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台阶,将崔云初有些发抖的身子抱在怀里,“别怕,有祖母在,祖母护着你。”
她怎么都不曾想到,当年竟还有这么一遭,顾家竟敢如此欺辱她的孙女。
“顾家子,死有余辜。”崔太夫人声音凌厉,“沈家那儿郎既是为了救我们云初才有此一难,我崔家自不能袖手旁观,任由顾家为所欲为。”
崔相眉头紧蹙,“沈家那位,一向与咱们不和,官场上更是屡屡为难…”
“清远,”崔太夫人声音微沉,“你小时候,为娘是怎么教你的,沈大人于我们云初有恩,难不成你要落井下石,恩将仇报不成?”
此时除去皇帝的左膀右臂,崔唐家的劲敌,确实是最佳的时机。
可崔太夫人不允许。
崔相道,“母亲误会了,儿子岂是那无耻小人,儿子只是奇怪,我们三家如此局势,他为何会救云初,甚至搭上性命?”
崔相目光落在崔云初身上,崔太夫人也蹙着眉。
“公是公,私是私,许是那儿郎品行端正,云初毕竟是个女儿家,人家岂会袖手旁观。”
崔相,“云初,是这么回事吗?”
崔云初声音很低,“女儿也不知,可能就如祖母所言,看女儿可怜吧。”
崔相沉默了片刻,同崔太夫人说了几句,就离开了松鹤园。
“乖孩子,”崔太夫人揽着崔云初,“今日一定吓坏了吧,今晚就睡在祖母这,祖母陪着你。”
崔云初歪在崔老夫人怀里,眸光清澈。
崔云初的屋子就在崔太夫人的隔壁。
今夜的风,很凉,微微有些刺骨,崔云初一身月白色中衣立在窗棂前吹风。
牢里,一定比府中还要冷上几分的。
幸儿给她披了件外衣。
崔云初拢了拢衣服,双臂环抱着自己,幸儿忍不住问,“姑娘不是说和那位沈大人有仇吗,既是报仇,又为何对相爷和太夫人如实相告呢。”
太夫人和相爷都是个好人,知晓沈大人是为了姑娘,一定会在朝堂帮沈大人说话的。
“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了,这种事能瞒的住别人,能瞒得住他们吗。”崔云初回身,瘫在软榻上了。
脑海中,不时浮现在那间小屋子里中的情形,那双担忧冷沉的眸子,乃至最后一言不发的平静。
他不曾解释,连离开时,都不曾看她一眼。
安王都看出来的拙劣算计。
“其实,京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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