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关吗?”
崔云初目光落在他的官服上,“你在官署时,一直都穿的官服吗?”
“有些丑,就不能不穿吗,工部那些人怎么做的官服,一点都不好看。”
沈暇白垂眸,看了眼身上官服,皱着眉,面色颇有几分不自在,“莫转移话题。”
“你穿暗色的衣袍,更好看些,只是你这个人冷清,暗色衣袍又显的有些诡计多端。”崔云初托着腮,自言自语。
“你有没有穿过白色,话本子中说的,仙气飘飘那种。”
“……”
诡计多端?
沈暇白冷冷掀唇,“我从不穿白色,你知晓为什么吗?”
崔云初像是一个求教的孩子,眼中都是好奇,“为什么。”
沈暇白上前几步,微微弯下腰,眸光逐渐冰冷,盯着她的,“因为血溅在白衣上,洗不干净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崔云初嘴一撇,两只手就再次攀上了沈暇白的手臂。
沈暇白,“松手。”
“你吓唬我,不就是想让我抱着你不撒手吗?”
“???”沈暇白都给气笑了,“崔云初,你给本官松手。”
崔云初笑,“你瞧你这个人,还不好意思上了。”她抓他衣袖的手指又紧了紧,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你想让我抓着你,你直接说嘛,为什么那么吓唬我。”
崔云初让沈暇白想起了一个人,当初在崔府撒野的王家子。
一样的自作多情,人话,是与她难以沟通的。
“余丰。”
“松手就松手,怎么还带喊人的呢。”崔云初松开他衣袖。
“拽拽衣袖怕什么,沈大人怎么比我还像个姑娘,脸都红了。”
沈暇白盯着她看了一瞬,没有说话,转身来到了一处墙壁前,手在某个地方按了按,随着一声沉重的响,右侧的墙壁缓缓向左侧滑去。
崔云初愣了愣。
还真有密道啊。
她还以为余丰吓唬她呢。
随着石门打开,喧嚣凄厉的哀嚎从里面一阵阵传出,令崔云初头皮发麻,她几不可查的往后挪了挪,面色隐隐发白。
幸好只是刹那,沈暇白指尖在墙壁上扣了扣,石门便再次合上了。
“崔大姑娘,本官穿官服,丑吗?”
“不丑,宛若神祗,世间绝找不出第二个如您这般潋滟风华的男子。”
墙壁遮掩的暗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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