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
“我乃宰相,他必须得见。”崔相负手而立,一身威严令人不可小觑,“我崔唐家这些年来,为大梁呕心沥血,鞠躬尽瘁,他要以那些莫须有的流言罪名,坐实唐兄罪责,那不能够。”
崔唐家权势滔天,也并非旁人吹嘘而来。
若非要如此步步紧逼,不留活路,为了家族老小,崔相便也不介意与其撕破脸皮。
崔太夫人不放心的交代,“清远,崔家忠正了百年,若有转圜余地,莫过于激进。”
两败俱伤,是崔太夫人不愿看到的。
若三个孩子皆能安身立命,她一把老骨头,生死都不打紧,只是如今,云凤云初未嫁,清婉如履薄冰,她如何能放下心,
还有那数年,不曾回过家的孙子和外孙。
崔相顿住脚步,回眸,看向崔太夫人,“母亲,我崔家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。”
说完,便离开了松鹤园,入宫去了。
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着,没有说话。
虽不曾去,可也能猜到,崔相入宫后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皇帝好不容易有了除去唐家的机会,莫说松口,怕是还想再牵扯上崔家几分,崔相想救人,便只能与其博弈。
说白了,就是以手中权势威胁。
崔太夫人身子有些扛不住,在姐妹三人的要求下,回了屋中歇息。
唐清婉也不能久留,崔云初和崔云凤将其送至府门口,唐清婉似乎想说什么,又生生忍着。
崔云初道,“表姐若是有什么话,可以直说,若是我们能帮上忙,也算是有点用处。”
唐清婉迟疑开口,“慎刑司,是沈暇白管辖之内,但此人不近人情,我托了不少人,都没能见上父亲一面,云初,你与他…可有交情?”
“……”
情没有,仇倒是结下不少。
唐清婉看崔云初不说话,也没有继续为难,“没关系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崔云初摇头,“沈暇白对崔唐家积怨颇深,怕是寻谁都没用。”
没有人比崔云初更了解,他对崔唐家的恨有多深。
唐清婉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信封,递给崔云初,“若是可以,请帮我把这个交给我父亲,若是沈大人不肯通融也没关系。”
局中之人不知,但唐清婉知晓,云初对沈暇白,应是有几分不同的。
崔云初看着那信,有些犹豫。
她不由想起了唐清婉如今在太子府的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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