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放她出府?”
若真是如此就好了,小太监又一次觉得,有把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不是?”萧逸唇瓣扬起笑,“那便是,她自己不肯见我?”
小太监慌忙摇头,就怕晚了一步,安王府的房梁都要塌陷,“崔二姑娘说,这几日不便,要殿下等上几日,她定会亲自来寻殿下。”
“过几日?”萧逸嗤笑,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摩挲,那张邪魅的脸上尽是寡淡的笑,“她又诓我哄我。”
小太监深深低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萧逸站在廊下,也没有进屋的意思,他微微阖了阖眸子,“她总是如此不乖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小太监知晓,王爷问的是崔二姑娘这几日不便的事儿。
怎么了?他也不知晓,反正就是推三阻四,小太监心中已有揣测,只是不敢说出来。
萧逸回眸,眸底的冷戾不加掩饰,小太监立即伏首道,“崔二姑娘…没说,但…但…”
他心一横,硬着头皮道,“奴才在府门口遇上了崔相,陪同他一起的,还有今年的新科状元,周大人,想来…想来…”
是忙着相看。
又或者,已然是板上钉钉,就如王爷所言,崔二姑娘那些话都是诓骗,想先稳住王爷。
小太监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二人这些年相处如何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,崔二姑娘若是嫁了别人,那不是要王爷的命吗。
意料之中狂风骤雨却并没有来,宁静的小太监胆战心惊。
萧逸负手而立,望着院中景色,唇角竟还勾着笑,“这是…第多少次了?”
什么?小太监莫名抬眸。
只听萧逸接着道,“第多少次,她身旁出现旁的男子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没完没了,幸在,我脾气好,没关系,”他垂头望着他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,反复握紧,“新科状元嘛,多此一个,不算什么。”
只要不是她的意愿,都无关大雅,他来处理就是,和从小到大一样,一个一个的摁死。
“崔相,当真是…好不识趣。”
他三番两次容忍,哪怕其在朝堂上与太子沆瀣一气,同他作对,他都不曾计较。
全仰仗他生了个好女儿,可偏偏,得寸进尺啊。
小太监觉得,王爷比发狂更为可怕的,是平静,就如站在,让人头皮发麻,心底发寒。
——
崔云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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