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是个怪物。
即便抛开那荒谬的武器不提,此人的技术、速度、对球路的预判,都已彻底超越了“中学生”
应有的范畴。
迹部自幼在英国受训,见识过不少职业俱乐部的教练,却无一人能给他这般深不见底的压迫感。
仿佛对方每挥一次扫帚,探不到底的深渊便又向下延伸一丈。
“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迹部在心底默念这四个字。
立海大何时藏了这样一个人?幸村精市、真田弦一郎、柳莲二——那三位被外界捧上神坛的“巨头”
,若站到此人面前,恐怕也占不到半分便宜。
而最让迹部胸口发闷的是年龄。
洛钏看上去与他相差无几,甚至可能更年轻些。
这个年纪的强者,本该有迹部熟知的边界与极限,可洛钏的存在本身就像在嘲讽那条界限。
“还差一局哦。”
洛钏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一点温和的笑意,将迹部从翻涌的思绪里拽回。
少年用扫帚头轻轻点了点地面,视线落在迹部绷紧的指节上。
“再不认真一点的话,比赛可就要结束了。”
同样的话,洛钏在破发球局时也曾说过。
但此刻意义已截然不同——这一局将直接决定胜负。
迹部抬起眼,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像有风暴在无声酝酿。
他缓缓调整呼吸,握拍的力道一寸寸加重。
洛钏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变化,仍随意站着,目光掠过球场边缘葱郁的树影,思绪飘得有些远。
四年。
整整四年每日与扫帚为伴的时光,让他的身体记住了某种超越常规的韵律。
五维数据、掌握的技巧、那些在反复挥帚中自然觉醒的感知力——所有这些叠加起来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,洛钏自己也无从测量。
他只知道,像迹部这个水准的选手,即便只用扫帚,他也游刃有余。
不单是迹部,就算换作青学的手冢、立海大的幸村与真田,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
甚至将范围扩大到日本17集训营,能在他的扫帚下撑过完整比赛的人,恐怕也只有平等院凤凰、鬼十次郎、种岛修二寥寥数位。
至于其他人……洛钏觉得不太可能。
这些念头如浮光掠影般闪过脑海,洛钏重新看向对面,迹部已摆出进攻的起手式,浑身气势凛冽如出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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