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,随即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背,轻轻拍着,以为她是被方才的枪响和惊险场面吓到了,语气里满是安抚:
“嗯,他是罪有应得。从他敢偷走军用炸药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没了活路,这是死罪,没人能救他。”
乔兰书靠在他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、混杂着风雪与煤矿的气息,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缓缓放松下来,心里狠狠舒了一口气。
她当然知道,偷军用炸药是死罪;
这一点,从她下定决心引导褚良军走向这条路开始,就清清楚楚的了。
她一开始的心思,就只有一个:让褚良军死。
虽然她原本想的,是让褚良军头炸药报复自己,结果却成了报复秦远峥,但总归结局是好的。
褚良军死了,没有造成别人的伤亡。
炸药没有引爆,没有对工地和部队造成损失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乔兰书的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重生回来几个月了,直到此时此刻,她才有一种身心都得到放松的感觉。
前世的褚良军,用锁链囚困着她,而这一辈子,她虽然没有被绑住。
但她的心却仍旧被困在了那片连绵不绝的大山里。
现在,她终于真正的走出来那座大山。
秦远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低声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乔兰书点点头,跟着秦远峥走出了办公室。
外面风大,秦远峥正好穿着披风,他把乔兰书搂在怀里,然后用披风把她裹住。
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,乔兰书突然顿住脚步,红着脸看秦远峥。
秦远峥垂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乔兰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;“我,我想上厕所。”
刚刚那个勤务员太勤快了,一直给她倒茶喝。
她当时又很紧张,老想着褚良军的事,就不停的喝水。
然后内急了,也不知道去哪儿上厕所。
她也不好意思问勤务员。
毕竟这里是矿区部队,到处都是军人,她一个女人也不好意思去厕所,万一撞到别的男人怎么办?
秦远峥垂头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;“想尿了?”
乔兰书:“……”
奇怪了,明明是挺正常的话,怎么从秦远峥的嘴里说出来,就那么不正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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