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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瞻嘴角,挑起一抹谜一样的微笑。
“尸体都没见到的情况下,如何能断定人一定死了,这些佣人就不怕事后被追刑责吗?”
如果主人未死,这就是私自逃离主家,按照逃奴的罪名是百分百要被处死的。
面对阿襄的不可思议追问,魏瞻只是避开说道:“阿襄姑娘,或许你要找的人也已经逃了,这不是好事吗?”
阿襄凝视着魏瞻,许久之后,忽然就道:“我每次称呼你魏少主的时候,你都答应的很自然。”
没有丝毫停顿或者迟疑。
阿襄曾经用这种方法,叫过管家“张叔”。可那位张叔却没经得起考验。
“你训斥那群佣人的时候,底气也很足。”
气场这种东西,是装不出来的,阿襄心底几乎涌起一阵的惊愕,所以眼前的魏瞻,真的就是魏府如假包换的少主?
可怎么会呢,这个宅子如果真是他的,他为什么会对佣人的数量完全不了解?
还有很多其他的蛛丝马迹。
阿襄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。刚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,可原来小丑竟是她自己吗?
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死寂感,魏瞻似乎叹了口气,“阿襄姑娘,这里既没有你要找的人,现在还不晚,你想要离开吗?”
第三次,魏瞻问她是否要离开。
阿襄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,“魏公子为何一直让我走,难道公子不需要导盲了吗?”
魏瞻说道:“你今夜、可以把剩下的半本心法全都念给我,剩下的我会自己解决。”
听起来,魏瞻心底明知道一些东西(真相),但是他不打算告知阿襄,或者说,连累阿襄。
阿襄盯着眼前的人,从那露出的半张脸上,她隐约能看出一点凝重,和真心实意要她离开的意思。
但阿襄眯了眯眼,哼,她还真就不信邪了,下一刻她就把心法揣进了袖子里,“抱歉,想用这种方式骗走心法,公子的手段也太低劣了。”
魏瞻原本真诚的表情几乎一僵,然后有点黑了。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,阿襄已经脚底抹油:“我明日再给公子念心法,今日就先算了。”
……
魏瞻听着耳边一阵风呼啸,僵坐在椅子上半晌没动弹。
——
阴湿的水牢之中,只见之前的好几个佣人都颤颤巍巍地跪在水里,隐约能看见焦大朗。
“今日算你们几个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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