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治疗就能顺利很多。
傅昀霆点头,郑重向她保证,“不会有下次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阮秀秀满意勾唇,跟着,她拿起一旁干净的棉球蘸了蘸水,然后弯腰凑近,认真细致地覆上男人干裂的唇,柔声对他说,“别担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她骤然离近了,身上独特的清香便拨开消毒水难闻的味道,涌入鼻息之间,傅昀霆感受到她的动作格外轻柔,就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,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顿时泛出一种晦涩难言的情绪。
男人喉结蓦地滚了滚,垂下眼就看见阮秀秀小巧精致的鼻尖和盈润鲜嫩的翕动唇瓣,他目光一顿,第一次失了分寸。
阮秀秀不自知,为了方便浸湿他的唇,又靠近了一些,因为头发还没干,乌黑如缎的长发海藻一般披在肩上,遮住修长白皙的脖颈,衬得那近在咫尺的小脸更显精致娇美。
“好了。”阮秀秀收回拿着棉团的手,却在半空中被男人虚虚抓住了,男人的手很大,修长有力,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。
感受着掌心里那柔若无骨的手,傅昀霆根本不敢用力,另一只手指了指她手腕上的一圈红痕,“怎么没涂药?”
阮秀秀皮肤又白又嫩,就是一个小小的红痕都得好久才能消下印记,她都习惯了,何况又没有乌青,没必要涂药的。
可见男人没有刚来哪会的冷淡,还主动关心她,她眼里掠过一抹狡黠,然后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忘了,傅昀霆,这是你弄的,你必须得给我涂。”
“傅团长,这小姑娘可真刁蛮娇气,要是娶回家,以后恐怕有你受的了,趁着还没结婚,换个贤惠温柔的倒也不迟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颇为阴阳怪气。
这明目张胆的撬墙角让阮秀秀顿时就怒了,她不悦眯起眼望去,就看到罗建成打开门,恭敬地请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走进来。
这老者已是花甲之年,却半点不见龙钟之态,透着常年修身养性的清健,他穿着一身浅灰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只是两鬓有些掩饰不住的发白,眼尾皱纹印着岁月的沧桑变迁,衬得面容慈和却不失威严。
阮秀秀瞳孔骤缩,竟然是谭重山!
阮秀秀没想到这一世会这么快见到谭重山,应激似的身子有些发颤,脸色都苍白了几分。
傅昀霆注意到她的不对劲,手稍稍用力,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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