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沈听澜没说话。她只是低头看着杯中的柚子茶,一片柚皮漂浮在水面上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。
薄蕴华看向远处,那里,薄烬正和几个亲戚说话,姿态从容,笑容得体。
“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,”薄蕴华的声音里充满回忆。
“那时候他才五岁。他妈是个很倔强的女人,不要抚养费,不要房产,只要孩子的抚养权。她带着小烬搬出了薄家,在外面租房子住,自己工作养活他。”
“他爸在他十岁那年出国,再婚,很少回来。他妈在他十五岁那年去世,癌症,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了。"薄蕴华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"从那时候起,他就是一个人。直到上完大学,拿了他妈留下的保险金和他自己打工攒的钱,才真正回到薄家。”
风突然大了一些,吹得玫瑰丛沙沙作响。沈听澜觉得眼睛有些发酸,不知是风吹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后来,”薄蕴华继续说,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个身影上。
“他看着你结婚,生子,过自己的日子。他看着你受苦,受伤,被消耗。他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看着。”
“因为他懂婚姻对于女人的重要性,在你没有离开之前的感情生活,他绝不会打扰你一分。这是他对你最大的尊重,也是给自己画下的牢笼。”
“他看着你在那段婚姻里挣扎,看着你一点点被磨掉光芒,看着你终于决定离开…他比谁都痛,却也比谁都克制。"
沈听澜听着,手指悄悄攥紧了茶杯。
“后来他终于有资格了,可以做点什么了。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你。”
薄蕴华转头看她,“听澜,他等的不是你。他等的是有一天能站在你身边,保护你的资格。”
沈听澜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,薄烬似乎感应到什么,转头看向这边。
当看清沈听澜跟姑姑站在一起,他微微皱眉,那种从容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缝。正要走过来时,沈听澜却冲他摇了摇头。
那个动作很轻,只是一个细微的侧首,一个眼神的示意,但薄烬看懂了。
他停住脚步,站在那里,远远地看着。
她突然明白了薄烬眼中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不是占有欲,不是征服欲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。
他等得那样耐心,那样克制,以至于沈听澜几乎要以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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