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别人做生意。”
宋思源道:“靠,彪哥,你嘴巴还是这么毒。”
林见深取下耳朵上的烟,准备递给他时才发现,那烟早就被汗水浸透了。
他把烟丢到旁边的垃圾桶,拿了二十块钱出来,递给宋思源:“一会儿出去好好吃一顿,别真死在这儿了。”
宋思源定定地接过钱:“知道了彪哥。”
林见深走后,宋思源怔怔地看着手上的二十块钱,连游戏都没打了。
劣质耳机里模模糊糊传来一句:“疾风亦有归途。”
宋思源父亲死的早,母亲是个沉默瘦小的女人。
她在纺织厂做工,用微薄的薪水把他拉扯到十五岁。
那时他也是有妈的孩子,虽然穷,但回家总有一口热饭,挨了欺负也有人说“妈去找他”。
直到母亲确诊肺癌,从楼上一跃而下。
她以为这样不仅不会拖累孩子,还能给孩子带来二十万的保险理赔。
却不知道,她花420块买的那份意外险,早就已经过期了。
宋思源在15岁那年,抱着他妈的尸体,成了一个没人管的孤儿,从此浪迹街头。
再也没有人关心过,他是否能吃上饭……
宋思源慢慢攥紧那二十块,贴在胸口。
林见深出了网吧,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着。
白天的酷热稍稍消退,但地面仍蒸腾着余温。
天色已晚,马路牙子上,有不少人摆摊。
卖衣服玩具的,也有卖拖鞋牙刷等日用杂货的。
林见深在一个摊位前停顿片刻,他想起了夏听晚脚上那双边缘破损的旧拖鞋。
那拖鞋就连脚后跟都是断的,而且明显不太合脚。
指定是收废品的时候,从哪个垃圾堆里捡的。
他捏着兜里的一百块钱,蹲了下来,选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,两支牙刷。
“一共二十。”摊主是位老大爷,眼皮耷拉着,旁边收音机的声音开得很大。
“青山集团推出新型机器人,目前已进入试验阶段。”
林见深付了钱,拎着塑料袋往回走。
路过便利店时,玻璃窗后的货架上,摆满了各种酒瓶。
身体里那股蛰伏的渴望又涌了上来,喉咙发干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。
他闭了闭眼,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:“穷逼,喝个屁!”
强迫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