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应当地说出“无功不受禄”这样的话,好似他多清高,衬得她像个觊觎别人宝贝的小人。
大概是情绪积攒到极致,她忽然脑子一抽,开口说:“一会儿要接,一会儿又说不要,这样折腾我好玩吗?你如果不要,我可就吃了。”
他都能吃,她为什么不能。
说不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妙用,让她长出灵根来。
可谢序正经得像是戒律堂里的长老,他说:“满满,既然是秋师兄送的,还是归还他为好。”
梅满忿忿不平道:“你觉得贵重?这样一颗丹药,对他来说和粒路上的沙子差不多,甚至连那都比不上。他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往回收,你不要,我还给他他也是扔了,还不如我留着——再问你最后一次,这大补丹你要吗?”
“不。”谢序没有片刻迟疑,还颇为好心地提醒,“你最好也不要吃,这丹药的药效强,但你没有灵根,吃了恐怕不好。”
又是这样惹人厌烦。
梅满咬牙,有些烦他,也暗暗唾弃自己,这种时候还在窃喜能将宝贝据为己有。
可她控制不住,甚至谋算起来可以将这大补丹分成两半,一半自己吃,一半拿去卖,至少也能卖五颗上品灵石。要是机会得当,说不定能卖更高的价。
她正幻想着怎么卖出高价,谢序忽然叫她:“满满。”
“怎的?”她抬头看他,还没来得及收敛脸上沾沾自喜的笑。
他莫名愣住,像被点了穴,一动不动,连表情都变得凝怔。
许是背着光,他的耳朵也被晒得通红。
梅满狐疑看他:“你傻了?说话啊。”
谢序道:“我是想问,这些天没看见你去练剑。”
梅满却如临大敌:“练剑?你什么时候看见的,在哪儿看见的,问我这个做什么。”
天衍仙府以修剑为主,这外门院也不例外。
她虽然没有灵根,但从小就与二公子对练,剑术大概还算不错,至少这外门院教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没什么用处。
因此她常在夜里摸去后山竹林练剑,清静,也安全。不过这几天为了制安眠散,没空去竹林。
她不清楚他是怎么晓得这桩事的,只下意识提防,唯恐他是想报复她。
谢序理所应当道:“先前去后山竹林拾柴,看见了。”
梅满没被糊弄过去,说:“难不成你天天去拾柴?”
这姓谢的端着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,竟然冒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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