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恪走到她身旁来,睨着眼,神情格外认真,“你依我话,第一,从今往后,不能再碰你那两把刀。”
这宅子里也没什么土匪强盗,杀鸡宰鸭的活计也不要她亲自动手了。他嚜,一个拳头就够了,的确犯不上使刀。
她反剪双手,一派大义凛然,“听你的,就搁在箱子里。”
燕恪睨着她,“第二,不能随便动用拳脚。”
童碧怫然转过脸,“你这就有些针对我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约束你的言行,你见谁家姑娘动不动就打人?”
她寻思一会,没奈何,只得点头。他微微笑一下,等她转过眼,他又仍是那副义正言辞的态度。
次日起来,二人照往前头去给大太太宋姨娘请安。童碧前几日只想着走,没大留心这院子,今日留了心,见院门上挂着匾额,问燕恪,道匾上写着“缀红院”三字。
进去瞧,同他们居住的院子格局一样,也是一个大院套着个内院,内院在左廊那头,里面是姨娘宋兰茉的屋子。右面廊下一间大厢房,是大姐姐苏罗香的屋子。正房也是间大套房,左右各一间耳房。
童碧看得暗暗咂舌,踅入正房内,一房人口吃过早饭,童碧按昨夜与燕恪商议下的,有意要试探试探这宋姨娘,便和丫鬟搀着她回左边内院吃茶说话。
吃的却是两盏荷钱茶,里头又添了点茉莉花与杭白菊,配着一碟肉脯。
听说宋兰茉与姐姐宋兰芝自幼在杭州学唱曲,十七八岁时,姊妹两个才双双跟着师傅到南京卖艺。
先是她姐姐宋兰芝结识了二老爷苏观,被二老爷抬进苏家大宅做了小妾,就是二爷苏殿晖的亲生娘。
一日,大老爷要出门,正要经过宋兰芝从前的住处,她便托大老爷顺便给她妹子捎些银钱。如此,大老爷苏赋便结识了宋兰茉。
可惜姊妹俩同运不同命,宋兰芝进得了苏家大院,这宋兰茉却进不得,直到如今“儿子”高中进士,才依仗这光被接回苏家。
按燕恪先前揣测,她或许怕“儿子”是假货,她也会被赶出苏家,因此即便有所怀疑,也不敢追究。可童碧看来,这说法未免牵强,她再怕,难道不牵挂自己儿子的下落?
还是她根本就没察觉眼下这儿子是个赝品?
童碧寻思半晌,拿起一片肉脯吃着,呵呵笑道:“姨娘,我在家就听我娘念叨您,您写去桐乡的信,我娘都还留着呢,闲时就翻出来看看,常记挂您在嘉善县过得好不好。到底这些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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